小杰看董沉沉這麼看著她，有點害怕地低著下頭，小聲說：
“他讓我把工作讓給他弟弟，這樣他弟弟就不用下鄉了，我也可以回家照顧家庭......”
董沉沉聽了這話都無語了，這真是經歷過人販子的姑娘嗎？還是這麼單純？
董沉沉不知道說什麼，就這麼看著對方。
小杰見她不出聲，急了：“廠長，我......”
董沉沉卻不想聽後面對方要說什麼，打斷詢問：
“朱主任知道這事嗎？”
朱主任就是朱莉莉，一開始想讓她當副廠長，對方死活不幹，說資歷不夠，最後成了主任，還是負責管理整個廠子。
小杰點點頭，神情有些沮喪：“我跟她說了，她不同意，她說廠裡規矩，工作不能轉讓。”
“可是廠長，這是我的工作啊，我為啥不能自己做主？”
董沉沉看著她，問：“小杰，你來廠裡多久了？”
小杰說：“快一年了。”
董沉沉疑惑地詢問：“誰跟你說過工作是你的？”
小杰愣了一下，有點沒聽明白。
董沉沉靠在椅子上，雙手抱胸：“在廠裡工作期間，服從廠裡安排。這個工作不能轉賣，不能轉讓，不能繼承。你簽了字的，你忘記了？”
小杰急了：“可是廠長，這是我的工作啊！我幹了活，拿了工資，那不就是我的嗎？”
董沉沉看著她，嗤笑出聲：
“小杰，是不是好日子過久了，什麼都忘記了。這個工作你考試了嗎？花錢了嗎？走關係了嗎？什麼都沒有，天上掉下來的，你憑什麼覺得它應該是你的？”
小杰張了張嘴，想要反駁，想說這個工作就是她的。
可她卻看到董沉沉把手上的筆放在桌子上，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強烈的壓迫，讓她什麼都不敢說了，只聽到女人說：“這個工作是我的，是我給你的，懂嗎？”
小杰臉色變了變：“可是廠子，我們在廠子裡工作，難道這輩子都不能處物件了嗎？”
董沉沉沒忍住，一下笑出聲：“你在給我裝傻嗎？我說的是工作不能給別人，我說了不讓你處物件嫁人嗎？你在這跟我裝傻？”
小杰卻情緒激動起來，眼睛一下就紅了：“廠子，你這是逼我，好不容易有個不嫌棄我的，你就是不想讓我嫁出去，看不得我過好。”
董沉沉繃著臉：“我？逼你？”
小杰聲音裡帶上了哭腔：“你不讓我把工作給他，他就不娶我，你這不就是逼我不嫁人嗎？”
董沉沉都氣笑了，這是什麼腦回路？
懶得跟她廢話，覺得這就是個豬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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