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時晏走到桌子前,也給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飲盡,不再想聊這個話題:
“今日就早點休息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解決。”
他轉身要走,柳沉沉卻叫住了他:“世子今晚不留宿?”
蕭時晏回頭看她,眼神深邃:“你覺得,我會和一個算計我的女子同床共枕?”
柳沉沉也不惱,只是笑:“那世子睡哪兒?新婚之夜分房而居,傳出去也不好聽吧。”
蕭時晏看了看房間,指了指窗邊的軟榻:“我睡那兒。”
柳沉沉挑眉,卻沒有反對。
她走到床邊,開始拆卸頭上為數不多的金釵,隨意扔在梳妝檯上:“那世子隨意。”
她動作自然,彷彿兩人真是恩愛夫妻。
看著女人開始脫身上的嫁衣,最後只剩下紅色的裡衣,不得不刮目相看。
就知道不知道是真有幾分本事,還算裝的。
屋子裡漸漸安靜下來,只有紅燭的噼啪聲。
柳沉沉躺在床上卻沒有睡意,也不管那邊的男人誰沒睡著,腦袋開始運轉。
明天才是真正的考驗。
柳瓊瓊那邊的動靜,柳尚書一家的反應。
賢王和賢王妃的態度。
還有屋子裡,這個男人,蕭時晏的態度。
晚上的相處,柳沉沉居然沒摸透這個男人在想什麼?
可比上輩子那五個難整多了。
哦!也可能是因為上輩子所有的主動權都在自己手中,她根本無心去猜測。
男人明明可以直接發怒,可以連夜追究,卻偏偏選擇了靜靜等待,到底什麼章程?
果然,古人也不是傻,以前看短劇中的那些戀愛腦都是瞎扯淡。
正想著,軟榻那邊傳來蕭時晏的聲音:“還沒睡?”
柳沉沉一驚,隨即恢復正常,剛剛想的太認真了:“世子不也沒睡?”
“在想什麼?”蕭時晏問。
柳沉沉翻了個身,面向軟榻的方向。
隔著屏風,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
“在想明天會怎樣。”她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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