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話間,已經到了主院。
一進廳門,就感覺到氣氛不對。
賢王和賢王妃端坐主位,臉色都不太好看。
柳尚書柳文淵站在一旁。
廳內還站著幾個人,蕭時晏的親弟弟蕭時汶,嫡出妹妹蕭雨薇,也是知道訊息讓賢王妃叫來,長長見識。
長什麼見識?當然是家道了,多好的學習機會。
都是嫡親,至於為什麼沒有庶子庶女。
是因為賢王府雖然有妾室,但妾室都是賢王妃自己提上來的,是自己身邊的侍女,提前吃了避子丹。
所以賢王的後院非常和諧,妾室也不會爭寵,只要討好賢王妃就行,反正這輩子也沒個孩子。
柳沉沉對於賢王妃的手段很是欣賞,這個時代,女子能做到這樣,確實很厲害。
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國的王爺。
確實像李氏說的,是個厲害角色。
至於下人,除了陳嬤嬤,剩下的都出去了。
就連蕭時晏兩人的丫鬟小廝也都留在了外面,門口由王爺的親信把守,以防有下人偷聽。
賢王妃上下打量著她,眼神銳利如刀。
柳尚書也面色不善的看著淡定走進來的二女兒,終日打雁,卻讓雁啄了眼。
沒想到這個庶女膽子這麼大。
賢王倒是平靜些,但眼神深邃,顯然也在審視她。
“柳沉沉,見過王爺。王妃,見過父親。”
柳沉沉規規矩矩地屈膝行禮,禮儀是刻在原主骨子裡的,自是無可挑剔。
賢王妃冷哼一聲:“柳沉沉?你倒是敢認。”
“小女不明白王妃的意思。”
“你還裝!”賢王妃氣得一拍桌子,目光掃過一旁的柳文淵,“柳尚書,這便是你教養的好女兒?昨日大婚,她互換了身份,頂替她嫁入侯府,可有此事?”
柳文淵面色鐵青,瞪著柳沉沉,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怒火與失望。
他原本指望這個庶女能為家族帶來些微利益,那徐景明人品學識都不錯,未來家裡提攜一二,也不會差的。
卻沒想到她竟敢做出如此膽大包天的事,完全打亂了家裡的計劃。
他上前一步,厲聲道:
“逆女!還不從實招來!你究竟是如何瞞天過海,做出此等不知廉恥。悖逆人倫之事?你眼裡可還有父母家族,可有王法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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