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從懷裡掏出一個紅封,是給柳瓊瓊準備的,現在換了人也是一樣。
柳沉沉接過紅封,端起另一杯茶舉過頭頂:“母親,請用茶。”
賢王妃看著眼前的茶杯,再看看那邊站著的兒子,微微嘆口氣,端起茶杯。
最後從手腕上褪下來一個翡翠鐲子,遞給柳沉沉:“這是太后御賜之物,今日母妃送給你,望你謹記自己的身份。”
“是,兒媳謹記母妃教誨。”柳沉沉抵著的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
賢王妃這話一說,鐲子一給,事情便成了定局。
最後還笑容燦爛的對著柳文淵福了福,語氣恭順,一副好女兒的樣子:“謝父親成全。”
柳文淵看著這個一點都不認識的女兒,心裡憋屈的要命。
最後沒辦法,只能僵硬點點頭,接受了現實。
不接受還能咋辦?
這個女兒以後的造化還不知道,不能再得罪死了。
走出主院,兩人沉默的走出一段時間,蕭時晏才回頭看向柳沉沉,眼神複雜。
他還真低估了這個女人,本以為今天要有場硬仗要打,甚至自己都做好了為她出面的準備。
沒想到就這?
三言兩語,就把整個局勢扭轉,順利坐穩世子妃之位。
“你倒是厲害。”他低聲道。
柳沉沉轉頭看他,眨眨眼:“世子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蕭時晏看著她這副裝傻充愣的樣子,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他搖搖頭,沒再說什麼,徑直往前走。
柳沉沉跟在他身後,看著他的背影,聳聳肩。
對於在徐家的柳瓊瓊來說,這一夜格外漫長。
她坐在床上等啊等,直到天微微泛白也沒有等來想看到的人,心漸漸涼了。
那邊已經傳來男人起身的聲音,不僅她一夜沒睡,那邊的徐景明也同樣一夜沒睡。
看著對面疊被子的清瘦男子,柳瓊瓊不禁心中悲涼。
這就是她往後要生活的地方嗎?
狹窄的院子,樸素的房間,清貧的丈夫,還有公婆。
她想起母親常說的話:“瓊瓊,你是嫡女,將來要嫁的定是王公貴族,要做當家主母的。那些寒門小戶,配不上你。”
可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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