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蘇遠那麼嬌寵、慣著自己妹妹的原因。
所以蘇媛死了,他才那麼生氣。
音沉沉臉上的笑容淡了一點,她其實不太清楚周恆是誰,但也不在乎是誰。
她只要知道對方是來殺她的就行。
音沉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誰看到了?誰能作證?”
她指了指周圍躺了一地的屍體:“他們嗎?還是......你呢?”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蘇遠,聲音卻淡淡地下著命令:
“搜,所有人都給我再補一劍,我要確定他們死透了。”
牧蕭沒動,鏡辭卻沒有絲毫遲疑,按照音沉沉說的,每一個都補了一刀。
音沉沉看到蘇遠還瞪著眼看她,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匕首,蹲下身,對著蘇遠笑了笑。
“你還有心情想些有的沒有的?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既然這麼想你妹妹,不如下去陪她吧,她定十分歡喜。”
話落手腕一翻,就要了結了對方,誰知道對方卻突然大笑起來。
瘋魔了一樣:“哈哈哈~~死了也好,死...死了也好,我就能去找小雅去了。”
他的視線越過音沉沉,落在她身後不遠處的玉白身上,笑聲忽然變得惡意滿滿:
“玉白,你知道你基因是怎麼崩潰的嗎?哈哈.......那是你姐姐怕你脫離她的掌控,親手乾的,哈哈......驚喜不?意外不?”
音沉沉眉頭皺了一下,回頭看了玉白一眼。
玉白本就慘白的臉,此時寫滿了不敢置信。
“你還不知道吧,你早都不乾淨了,都不知道被你姐姐玩過多少遍了。”
“哈哈,你們玉家都是瘋子,都是瘋子,你母親瘋魔,你姐姐更瘋魔,哈哈~~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說著還嘲諷地看向音沉沉:
“這樣的他,你還能吃下去嗎?他啊,還有他的哥哥弟弟,有一個算一個,一個一個的都讓玉緋玩壞了。”
音沉沉三觀都不好了,什麼什麼什麼?這麼炸裂的嗎。
她覺得她髒了,耳朵髒了。
她覺得她需要洗洗耳朵,洗洗眼睛,最好把今天聽到的這些話從腦子裡格式化了。
玩這麼花的嗎?
真是佩服啊......呸......什麼奇奇怪怪的亂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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