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炳之面色沉穩，絲毫沒有被惹惱。
高三旺瞧不上這個老東西，轉身走進殿內。
蕭玄度正在批閱奏摺，高三旺走過去，低聲稟報：“皇上，張閣老來了。”
蕭玄度冷笑，鳳眸透著冰寒之氣：“張閣老是真的疼愛他這個孫女。”
高三旺可不敢說話。
“喧。”
“是。”
高三旺退出去，不多時，張閣老走進大殿。
“臣參見皇上。”
張閣老跪在地上，低著頭安靜地等著蕭玄度開口。
蕭玄度手裡拿著奏摺，好似沒聽見張閣老的聲音。許久之後，他才緩緩道：“起來吧。”
“謝皇上。”
張閣老上了年紀，跪這麼長時間，踉蹌一下才站起來。
他心在不斷往下沉，面上絲毫不敢表露出來。
當今聖上可不是先帝，先帝顧念他們這些老臣，很給他們這些臣子面子，輕易不會為難他們。他手段狠辣，鐵血無情，動怒就是一片人頭落地。
誰求情誰就是個死。
罷了。
不過是個孫女，不過是去了皇家寺廟的孫女而已。
一個淑妃廢了還有幾十個淑妃在等著。
張炳之沒有把摺子拿出來，而是沉聲道：“皇上，宮女出宮之事，百姓皆是讚揚。”
蕭玄度並不言語。
張炳之頭皮發麻，心知這位最煩的就是這些虛話。
他沉聲道：“皇上，欽天監今日上了奏摺，預測今年會比往年更冷。京城是否要早做準備，讓百姓提前加固房子？否則冬季暴雪降臨，也不知道會凍死多少人。”
蕭玄度抬眸終於給了張炳之一個眼神。
只要張炳之識趣，蕭玄度願意給他幾分薄面。
“這件事你們去拿個章程。不僅是京城，北方也要安排好。”
“老臣明白。”
殿外，萬芙就靠在柱子旁，站累就原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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