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麼？”皇上突兀地問。
萬芙面上恭順：“奴婢在想，如何把這個墨磨得更好一點。”
說謊！
「當然是在想，你這個心黑的皇帝不會幹活！你就沒聽到過一句話？不會帶團隊就只會幹到死！」
「那麼多無聊的奏摺，都是那些該死的老東西故意來折騰你的。你就培養幾個信任的人，讓他們給你選摺子，這種不疼不癢的讓別人來處理不就行了？」
「皇上的印章那麼多，蓋上印章就完事。」
「重要的呈上來給你，工作量驟減，我也不用磨墨了啊！」
「本姑娘的手腕都要斷了。」
萬芙在心裡咆哮，面上是絲毫看不出來。
這會兒倒是很會裝，隱藏得倒是很好。
蕭玄度微笑：“那就多磨一磨。”
萬芙笑容僵住。
“皇上，貴妃娘娘身體不適，您可要過去瞧瞧？”高三旺站在一旁，聲音不高不低，帶著暗示地詢問。
萬芙眼底歡喜，同樣充滿期盼地看著蕭玄度。
蕭玄度聲音帶著冰碴子，極其不耐煩：“朕又不是太醫，去了有什麼用？”
高三旺麻溜地滾出去。
萬芙失望，失望透頂。
「怎麼就不去看看貴妃呢？有貴妃給你生孩子，太后哪兒還用得上我？」
蕭玄度手上動作微頓，冷笑看向萬芙：“你看上去好像很失望？”
“沒有沒有！奴婢才不失望呢！奴婢就是覺得貴妃娘娘沒有分寸，皇上日理萬機，每日連去御花園散心的時間都沒有，哪裡還有心思去管這等小事。生病找御醫這等小事都要來勞煩皇上，身為如今後宮位份最高的娘娘，她如何能擔得起掌管六宮的責任？不堪大任！不堪大任啊！”
「後宮一百單八將，各個都是小廢物！連個男人的心都籠絡不住，還耍這些低階小手段！呵，無能！」
蕭玄度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看起來有點涼。
萬芙態度更謙卑了。
“你這般懂，不如朕封你為皇后如何？”
可去他大爺的吧！
她一個江南首富不承認的親閨女，落魄侯府放棄的養女，去做後宮主位？那不是等同於把她這隻可愛的小羊送到狼窩裡了嗎？
萬芙麻溜地跪在地上，為熟練的自己心疼三秒。
“奴婢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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