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合規矩。”
白果自幼進宮，宮裡的規矩都刻在了骨子裡。
“規矩是人制定的，也是用來打破的。從前沒人吃過烤腸，現在有人吃了，我就這麼吃，我就是定製規矩的人，”
“可是會招人不喜。”
若是惹了責罰，那就要吃好一頓苦頭。
萬芙聽懂白果話裡的言外之意，滿臉不屑：“有些人的日子過得太無聊了，才會窮講究。比如，某些地方的人就喜歡吃生肉，還覺得自己很有格調，瞧不起我們吃的菜。我看他們是學不會，才會去貶低別人。”
白果滿臉茫然。
“現在，還有最後一個步驟。”
萬芙讓白果找來烤盤，她在旁邊弄好些個小竹籤。
蒸熟的烤腸，稍微烤一下，滋滋冒油。
萬芙把烤腸放進小巧的食盒裡，手裡還拿著一根跟白果道別：“我拿回去吃了，剩下的留給你。”
說完，她一邊走一邊吃著回去了。
若是被宮裡掌事姑姑瞧見，怕是要把她拉回去學規矩。
白果擔心又羨慕，羨慕萬芙的自由灑脫。
紫宸殿裡，蕭玄度正在看奏摺，面色陰沉，著實難看。
任誰都看得出來，皇上這幾天的心情不好。就連在朝堂之上，都攻擊力爆表。
“皇上，萬芙姑娘出去了。”
蕭玄度眼睛都沒抬，似乎並未聽見。
高三旺很會察言觀色，過了一會兒，又來報：“萬芙姑娘去了膳房去找小宮女白果，聽說要做些什麼東西。”
“本來萬芙姑娘是想用雞肉做的，不想被一個小宮女阻攔，沒做成。只好改做別的吃食。”
蕭玄度沉聲道：“這種小事還用來報？”
高三旺心領神會。
膳房裡，萬芙都沒察覺到那個叫紅杏的小宮女不見了，她就是覺得後面那個小宮女沒來搗亂。估計也就是虛張聲勢。
外面寒風凜冽，刮在臉上特別疼。
萬芙就低著頭走路，這樣風吹在頭上，就吹不到她的臉。
拎著食盒的手指凍得生疼，她一會兒就要換個手。
抽空得做個手燜子出來，這樣手就不那麼冷了。
萬芙頂著風一路小跑，跑兩步還轉過身背對著風吃一口烤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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