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的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
她應該知道什麼嗎？
白果也很震驚，她壓低聲音問萬芙：“那天咱們還沒做完烤腸，紅杏就被帶走了，聽說都沒回來。難道不是你叫人乾的嗎？”
萬芙同樣很錯愕。
“我帶走紅杏做什麼？聽起來好像很可怕。像是要把人給弄死似的。我不是那種人，我沒有，這不是我乾的。”
萬芙瞧見白果欲言又止，忽然想到了什麼，吃驚張了張嘴，最後把嘴閉上了。
她不能要人命，可她背後有個喜歡要人命的龐然大物。
白果眼神複雜。
萬芙笑了笑，不解釋，也不想解釋。
“你好好的。”
白果把做好的炸雞裝進食盒裡，遞給萬芙，萬芙接過來，點點頭：“你也是。”
她拎著食盒剛走兩步，一個小太監就冒了出來，接過萬芙手裡的食盒。萬芙把她叫人做的手燜子遞給小太監。
“戴著，不凍手。”
她把手燜子放在食盒上，掏出精緻的小暖爐抱在懷裡走在前面。
天空中忽然下起了雪。
萬芙停下，仰頭看著大雪，回頭跟小太監說：“你把炸雞給皇上送去，裡面還有我特意熬製的飲品，涼是涼了點，但是解膩。你跟高公公說，一定要讓皇上會暖閣去吃，不然會冷的渾身發抖。”
御書房供暖效果太差，時不時就會出問題。
也不知道皇上是怎麼做到在冰窖似的御書房裡處理朝政，還能面不改色的。
小太監聞言，拎著食盒小跑著往紫宸殿去。
萬芙在路邊看了看，忽然想看看冬日裡的御花園。
御花園就算沒了花還有樹。
下雪時的景色定然極美。
萬芙裹緊了斗篷，朝著御花園走。
“真好看呀！”
整個皇宮一片雪白，在冬日溫暖的陽光下，泛著瑩白的光。
後世只能在網上看看圖，如今親眼所看，萬芙只覺得置身於仙境之中，美的那麼不真實。
忽然，她聽見假山附近有動靜，豎起耳朵聽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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