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旺立刻看向陸九思，陸九思接收到訊號，遲疑下才點頭。
“萬大人可是有什麼疑惑之處？”
萬芙並不開口，只是微微搖頭。
她整個人也放鬆下來，一些想不明白的事，總算想明白了。
為何皇上會下旨封她為觀風俗使，這個身份能讓她去任何地方。因為有了職位，有了令牌，哪怕在宮裡行走，也不用擔心別人對她下手。
動一個小小的宮女，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哪怕這個宮女是紫宸殿的宮女。
動一個欽差大臣，那事情就大得多。
萬芙端起茶盞，慢慢地品著，隔壁的慘叫彷彿是美妙的樂章，讓她能心平氣和地品著茶。
隔壁終於安靜下來。
走進來一個膚白貌美的小太監，太監似乎是剛淨了手，手指上還帶著水汽。他垂著眸進來，未語先有笑模樣，聲音恰好就是剛才在隔壁審訊的小太監。
“督主，全都招了。”
“嗯。”陸九思扭頭看向萬芙，恭敬地詢問道，“萬大人可要親自過去看看？”
萬芙抬眸，面不改色道：“勞煩了。”
“應該的。”
陸九思起身，引著萬芙朝著隔壁走。美貌的小太監偷偷看了眼萬芙，聽說他們這些無根之人，能從暗地裡走到明面上，都因為這位的一句話。
東廠只能是皇上的爪牙。
他們也從內廷，出現在外面。
兄弟們不用為了宮內的職位，爭得你死我活。只要有本事，進了東廠就能為皇上辦事。皇上用著放心，他們的日子也過得自在。
東廠的太監們都對這位萬芙很感激。
隔壁就是審訊室，裡面很大，也很陰森，走進去血腥味極重。陸九思擔心萬芙受不了，卻見萬芙眉毛都不動一下，徑自走到那個宮女面前。
“抬起頭。”
宮女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疑惑地抬起頭，看到萬芙那張臉，震驚到張大了嘴巴。
“很好奇我為何會在這裡？”萬芙皮笑肉不笑地問。
宮女沒說話，臉上的神情說明了一切。
萬芙輕嗤：“我沒死，你和你的主子是不是很失望？”
宮女渾身顫抖，比剛才被審訊時還要驚恐。
她知道自己完蛋了，再也走不出去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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