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內大臣震驚。
蕭玄度也微微擰眉,他本不想這麼早把萬芙推到前面來。
張炳之擰眉,他身後的大臣立刻上前:“皇上,女子怎能當官?”
“女子為何不能做官?”萬芙嗤笑,根本就不用蕭玄度出手,她倨傲地質問,“不要說我胡攪蠻纏,我就問問你,女子怎麼就不能當官。”
“自古以來就沒有女子能當官。”禮部尚書冷笑。
萬芙半點不畏懼:“那現在有了,你也看到了。恭喜你,見證了歷史。說不定以後的史書上還能留下你的名字。”
萬芙蹙著眉,佯裝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笑眯眯地對禮部尚書說:“史書上肯定寫你是個非常沒有遠見,非常頑固,非常迂腐的老東西。仗著祖祖輩輩積累下來的陰德,依靠著岳家,才走到禮部尚書這個位置上。當了官就忘本,沒有你夫人,你狗屁都不是,這輩子都甭想做到禮部尚書的位置上。你竟然還瞧不起女人?真是可笑。”
禮部尚書被氣了個倒仰:“你胡攪蠻纏。”
“身為禮部尚書,只知道墨守成規,守著教條過日子,不思進取。總拿一些破規矩說事,真是朝廷的悲哀。”
萬芙小嘴跟機關槍一樣,突突突地把禮部尚書給氣得險些昏厥。
“這位姑娘御書房乃商討朝廷大事之地,還請姑娘早些離開。”戶部尚書就跟沒聽見剛才的對話一般,端著姿態開口,只想把萬芙趕出去。
萬芙可不會出去。
她現在出去,再想進來就難了。
“你又是誰?”萬芙不認識他。
蕭玄度在一旁道:“他是戶部尚書……”
“哦,他就是那個一兩銀子賺不來,還天天哭窮,埋怨大雍朝很窮的那個廢物尚書?”萬芙罵人簡直是萬箭穿心。
蕭玄度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
戶部尚書眼睛都氣紅了。
“朝廷沒有銀子,難道換個人做戶部尚書就能有銀子了?”戶部尚書眼神輕蔑,很瞧不起萬芙,“你一個無知女子什麼都不懂,還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萬芙微微一笑:“你知道我為啥能成為觀風俗使嗎?”
戶部尚書吹鬍子瞪眼:“與我何干?”
“我告訴你呀?因為我給皇上送來了幾百萬兩銀子呢!哦,這個幾百萬兩才不放在國庫裡,因為我跟皇上說了,錢在你這裡,你這個廢物也不不會用,只會坐吃山空。”
“幾百萬兩?就你?”戶部尚書吹著鬍子冷笑。
萬芙微笑:“就我。”
她說著上前一步,走到戶部尚書面前,上下打量他一眼,又看了看其他的朝中大臣。柿子先挑一個捏,捏死一個她才有在朝中立足的機會。
“我做戶部尚書,國庫豐盈,百姓富足,邊關打仗也必將連年大勝!”萬芙也學著戶部尚書輕蔑的樣子,伸手虛空點點他的胸膛,“不像你,一個不知道想辦法,只知道在這裡哭窮的廢物,還二品大員,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自己配不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