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恨過，怨過，被徐子堯負過，最後只能忍下一切不甘，安於後宅。
她曾無數次想過，若是有機會，若是這世道肯給女子機會，她一定會走出一條不一樣的路。
現在這條路擺在眼前，她卻遲疑了。
就在這時，一個長相清麗衣著樸素的女子站起身，堅定地說：“大人，祁素貞願意追隨大人，願意跟隨大人的腳步，成為時代的先驅者，為天下女子蹚出一條有無限機會的光明大道。”
“好！”
萬芙發自內心地笑了。
“你是打算參加春闈，還是跟在我身邊，從小吏做起？”萬芙是在考驗這個女子。
祁素貞冷靜地說：“小女自幼跟著家中長輩讀書，父親是書院的先生，總是遺憾我是個女子，不能參加科舉。如今有機會，我想試一試。”
“你回去備考，今年特例，不用從頭開始考取功名。若是錯過了今年，你就要從頭開始考了。”萬芙把話說得明白。
祁素貞依舊堅定：“小女明白。”
萬芙欣慰地笑了起來。
走科舉之路，才能走出一條光明的未來，出身不受人詬病，自是好的。
林婉清心知自己錯過了這次機會，就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她等不起，也熬不起。
“大人，林婉清願意跟在大人身邊。”林婉清很清楚自己的本事在哪裡，也知道自己要走哪一條路。
萬芙看向林婉清：“好。”
林婉清心頭一鬆，又有些失望。
她也想被大人多多關照幾句。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做出決定，少數未婚的女子，全都決定回去備戰春闈。
她們臨行前，萬芙給了她們一塊令牌。
“有事，就派人去找我，確保你們春闈結束之前，不能出現任何問題。”萬芙知道肯定會有人使絆子。
她需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記得做好保密工作，警惕著點。”
萬芙叮囑。
那些女子齊聲道：“是！”
“剩下的人，明日一早來衙門報到，行了都回去吧。”萬芙擺了擺手，繼續看戶部官吏所寫的內容。
林婉清最後一個離開的，她回頭看著戶部尚的衙門，許久之後才坐上馬車回去。
回到府裡，林婉清坐在暖閣裡，心情還未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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