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芙回到戶部，處理好手頭上的事情，回到紫宸殿。
她一個人留在書房裡，猶豫許久，才把那封信開啟。
「吾兒：
展信佳。」
嗯？
什麼東西？
展信佳？
這個是這個年代該出現的詞語嗎？
萬芙瞬間坐直了身體，她繼續往下看。
「小芙，媽媽不知道是不是你，若是你來了，一定能認出來那塊玉佩吧？」
一段記憶頓時浮現。
那天，天空中烏雲密佈。
她媽跟她爸從民政局出來，她看著很陌生的爸爸，心中對他沒有多餘的感情，只有好奇。
小時候，她對爸爸沒有概念。
現在她對爸爸有概念了，也沒有太親近的想法。
媽媽把離婚證裝進包裡，彎腰牽著她的手，把她放進車裡。
也不知道媽媽是做什麼的，總之好像很有錢。
價值不菲的跑車，就這麼被她當代步車開。
她爸的車也很不錯，跟她媽媽的車一比，就遜色了太多。
萬芙看見爸爸車邊站著的漂亮姐姐，看到媽媽和她坐上跑車後，臉色變了又變。
“媽媽，我怎麼感覺那個姐姐好像有點後悔跟爸爸在一起了？”
媽媽聞言回頭掃了一眼，隨意笑著揉揉她的頭：“她蠢，自以為撿到了金豆子，殊不知那只是個鍍金的破銅爛鐵。如今東西爛到手裡，當然後悔不已。跟吃屎沒什麼感覺。”
萬芙：“媽媽，你在說我爸爸是屎嗎？那我是什麼？”
萬女士噎住。
“你是媽媽的心肝。”
“那媽媽是我的寶貝。”
萬芙小嘴超甜。
哄得萬女士十分開心，她望向遠處的天空，忽然說：“小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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