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這說了跟沒說有什麼區別?
韓信當場就炸毛了,一把薅住趙聽瀾的衣領,差點把人提溜起來:“趙聽瀾你耍我呢?!合著半天就憋出這麼句廢話?你倒是說清楚啊!”
張良也難得收起了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連連點頭附和:“就是!賢弟這話未免太過吊人胃口,我等一路跋山涉水,總不能就為了見一個身份不明的人吧?”
“萬一是個地痞無賴,豈不是白白浪費我等時間?”
嘿,還真被他說中了。
就是個地痞無賴!
趙聽瀾被韓信勒得直翻白眼,扒著他的手腕使勁往下掰,嘴裡還不忘硬氣:“撒手撒手!急什麼!到了沛縣你們自然知道!”
這話一齣,韓信反倒鬆了手,抱著胳膊上下打量著少年,眼神里滿是懷疑:
“你又知道了?上次你說村西頭的老樹底下有寶貝,結果我倆挖了半宿,挖出個陳年糞球,你忘了?”
張良在一旁慢悠悠補刀:“還有上次,你說城南的水井裡有龍氣,拉著我倆去守了三天三夜,最後只等來一個挑水的老漢,差點把我倆當瘋子報官。”
趙聽瀾表情不變,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們兩人,梗著脖子強辯:“那都是意外!這次不一樣!這次我敢打包票!信我一回!”
天幕下的眾人看得哈哈大笑,總覺得這位始皇流落在外的公子,甚是有趣。
。。。
章臺宮。
嬴政看著天幕上騷操作眾多的便宜兒子,陷入深深地沉思。。。。。
這孩子到底隨了誰?
另一邊,沛縣。
劉季聞言一拍大腿,瞬間來了精神,“嘿,看仙人天幕直接看到老家來了!”
一旁蕭何也沒想到天幕居然會提及到沛縣。
難不成。。。這犄角旮旯真有什麼寶貝?
還不等蕭何細想,下一秒天幕就打破了他們一切幻想。
【彼時沛縣也發生了一件大事。】
話音未落,畫面裡便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
劉季敞著衣襟,手裡拎著酒葫蘆,正和幾個老友在酒館裡划拳,輸了就嚷嚷著賒賬,惹得掌櫃直皺眉頭。
【這一年初春,這位泗水亭長奉命押送刑徒前往驪山。】
芯芯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劉季等人行至豐西澤中亭時,眼看刑徒跑了大半,他索性大手一揮,把剩下的人全放了。】
嬴政:“?”
滿朝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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