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機稍縱即逝,士氣可鼓不可洩。
“此人。。。。。。”嬴政最終給出定論,“非但無能,且無德。楚懷王以此輩制衡項羽,奪其兵權,看似高明,實則自毀長城。”
“殘暴如項羽,豈是久居人下甘受此辱之輩?”
嬴政似乎已經預見了未來。
宋義的愚蠢,或許會加速反秦聯軍內部矛盾的爆發,對秦廷短期內看似有利。
但從長遠看,一個被激怒的。掙脫束縛的項羽,恐怕比一個受制於庸才的項羽,要可怕得多。
與此同時,趙聽瀾看著天幕上宋義那副自以為高明的蠢相,嗤笑一聲,無情辣評:
“還真是壞人絞盡腦汁,不如蠢人靈機一動啊。”
“瞅瞅,這算盤打的,噼啪響,連彭城都能聽見了吧?承其敝?舉秦?說得跟真事兒似的。他也不看看自己手底下是群什麼人。”
凍得直哆嗦。憋著一肚子火沒處撒的楚軍。
領頭的那可是剛死了叔父。正愁沒地方發瘋的項羽。
趙聽瀾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沒眼看的嫌棄:“這分明是嫌自己命太長,上趕著給項羽遞刀子,生怕自己這上將軍的位子坐得太穩當,非得整點活兒把自己掀下去呢。”
一旁張良沉默片刻,隨即認同地點點頭。
以項羽那睚眥必報。殘暴弒殺的性子,估摸著也忍不了多久。
然,宋義,必死無疑。
果不其然,下一秒天幕便道:
【宋義的謀劃,終究未能等到秦趙分出勝負的那一天。】
畫面切入安陽楚軍大營,時間彷彿加速流逝,四十六日的壓抑與怒火,已至燃點。
晨霧未散,寒氣砭骨。
中軍大帳的簾幕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猛地掀開!
項羽如同出閘的兇獸,大步踏入帳內。
帳中酒氣尚未散盡,宋義正披著裘衣,睡眼惺忪地呵斥:“何人擅闖?!項籍,你。。。。。”
話音未落。
“嗆啷——!”
劍光如匹練,帶著積壓已久的狂暴怒意與凜冽殺機,快得讓人看不清動作,只聽得一聲短促。被硬生生掐斷的悶哼。
畫面定格。
眾人只見項羽手中赫然提著宋義的頭顱!
項羽看也未看那些螻蟻,轉身提著那顆仍在滴血的首級大步走出營帳,來到校場點將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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