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將自知孤城難守,急報雪片般飛向咸陽,卻不知咸陽宮正瀰漫著比戰場更濃的血腥氣。
畫面陡轉。
趙高立於望夷宮階前,玄衣衛士刀鋒染血。
秦二世胡亥的屍體倒臥在玉階東側,瞳孔仍殘留著不甘的神色。
趙高甩落劍上血珠,對瑟瑟發抖的宗室子弟宣佈:“公子嬰當承大統。”
新立的秦王子嬰身著縮水三分的禮服,在染血玉璽前完成倉促的儀式。
宗室諸臣垂首時交換著絕望的眼神,關中精銳盡喪鉅鹿,如今連法統都被閹宦踐踏。
三日後。
趙高將竹簡重重按在案上:“劉邦不過泗水亭長,給他函谷關以東又如何?”
“可陛下。。。”有老臣顫聲欲諫。
“陛下?”趙高冷笑打斷,“子嬰只是秦王。”
“去告訴劉邦,他取崤山以東,咸陽以西歸秦室,共分關中。”
畫面切至武關漢軍大營。
使者呈上割地帛書時,樊噲等將領呼吸粗重起來。
蕭何卻見劉邦盯著帛書邊緣,那裡蓋著子嬰新制的秦王璽,而非傳國玉璽。
“趙高弒君,新主不安,秦軍無戰心。”張良頓了頓,“此非分地,乃緩兵之計。”
劉邦突然拍案大笑:“一個弒君閹宦,也配與乃公分地?”
而這一切,角落裡的趙聽瀾盡收眼底。
武關守軍尚在等待和談詔令,城門已被內應開啟。
攻克武關的漢軍如決堤之水湧向藍田道,斥候馬蹄在馳道上踏出連綿煙塵。
畫面終點定格在嶢關——
這座秦嶺北麓最後關隘背後,八百里秦川已無險可守。
【同年八月,嶢關守將為秦將趙賁,劉邦本欲強攻,張良獻計:“秦將貪利,可先派人持重金利誘,再在嶢關四周插滿旌旗,虛張聲勢,令其軍心大亂。”】
【劉邦依計行事,秦將果然願降。】
【趙賁見關外旌旗蔽日,又得重金利誘,果生降意,下令守軍鬆弛戒備。】
【劉邦趁其懈怠,當即命周勃率精銳走間道奇襲,破關而入,秦軍大敗。】
【隨後趙賁率殘部棄關而逃,直奔咸陽。】
【劉邦則率軍銜尾追擊,至藍田再破秦軍殘部,兵鋒所向,直指咸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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