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艹,是一種植物。。。。。。天幕鏡頭拉遠,霸上營地轅門洞開。
劉邦僅著普通將領甲冑,未配王劍,騎著他那匹標誌性的黃驃馬,率先踏出營門。
身後是精心挑選的百名騎士,皆屏息凝神。
張良緊隨劉邦馬側,玄色深衣外罩著一件不起眼的灰色斗篷,面色沉靜如水。
而在這支肅殺隊伍略顯突兀的末尾,趙聽瀾也騎了馬,此時裹著一件臃腫的舊棉袍,腦袋縮在風帽裡,只露出一雙滴溜溜亂轉的眼睛,好奇地東張西望。
那神情不像赴生死宴,倒像郊遊踏青。
百騎行過灞水冰封的河面,馬蹄聲在空曠的雪原上回蕩。
對岸,鴻門楚營的輪廓在晨曦中愈發清晰,連綿的營帳和旌旗,構成一幅龐大而壓抑的畫卷。
尤其是轅門處,兩列重甲持戟的楚軍力士如雕塑般矗立,殺氣隔空瀰漫而來。
畫面猛地切入宴帳之內。
帳中燃著數十盞牛油巨燭,卻依舊驅不散那股寒意。
主位上,項羽一身暗繡玄色深衣,單手按著案上的酒爵,目光射向剛剛被引入帳內的三人。
左右兩側,范增垂眸面無表情,項伯神色複雜,項莊手按劍柄,目光灼灼。
更外圍,黥布。蒲將軍等楚將,以及各諸侯將領皆虎視眈眈。
帳內空氣彷彿凝固。
劉邦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拱手。
項羽手中的酒爵,輕輕一頓。
就在這歷史性的一刻——
芯芯聲音悠然響起,畫面開始如水墨般淡去:
【酒鼎未沸,殺機已藏。】
【劍舞助興,豈真為飲?】
【鴻門宴生死局,且待下回分解!】
不等眾人反應,天幕猝然消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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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艹!”趙聽瀾一個沒忍住,差點原地蹦起來。
這破天幕,卡哪裡不好,非卡在最要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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