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殺死比賽!
【按常理,趙聽瀾要是跟彭越耗下去,沒個三五個月拿不下來。】
【三五個月,夠劉邦死幾回了?】
【趙聽瀾等不起,也不打算耗下去。】
芯芯手指一劃,輿圖切換成另一幅畫面:一片水澤交錯的地帶,中間是彭越的營帳,背靠睢水,三面環水,只有一條窄窄的陸路通往外面,兩側都是沼澤,路上設了三道關卡,守軍森嚴。
【彭越之所以敢跟趙聽瀾熬,依仗的便是這片水澤。他的營帳設在睢水北岸的一處高地上,四周都是溼地沼澤,大部隊進不去,小部隊進去了也打不過。】
【在他看來,這條路固若金湯。】
【你打不過來,我退不出去,咱們就在這兒耗著。】
芯芯頓了頓,目光掃過天幕下的萬千黔首,聲音忽然輕快起來,像是在講一個有趣的故事,【但彭越忘了一件事,趙聽瀾可不是漢軍,也不是項羽,更不是劉邦。】
畫面一轉,天幕上出現了睢水南岸的景象。
夜色沈沈,月光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南岸的蘆葦叢中,人影綽綽,一箱箱沈重的貨物從馬車上卸下來,被兵卒們小心翼翼地抬到岸邊。
那些貨物用油布包裹著,看不清是什麼,但從抬運時兵卒們緊繃的肌肉和小心翼翼的步態來看,分量不輕。
【三日前,趙聽瀾的軍隊已經從齊地秘密出發,日夜兼程,趕到了睢水南岸。他們沒有走陸路,沒有驚動彭越設在陸路上的關卡,而是沿著睢水南岸一路西進,在距離彭越營帳正對面不到五里的地方停了下來。】
油布被掀開,露出了一門門青銅鑄就的火炮。
炮身在月光下泛著暗沈的光澤,炮口黑洞洞的,對著北岸的方向。
炮手們正在校準角度,動作熟練,配合默契,一看就是訓練有素。旁邊堆著一箱箱的炮彈,碼得整整齊齊,引線、火藥、鐵砂,一應俱全。
【此刻,趙聽瀾站在南岸的高地上,用著望遠鏡觀察了彭越營帳整整一天。她記下了佈局、位置、兵舍、將帳的方位。】
畫面中,蒯通望著眼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早已目瞪口呆。事態正以他完全無法預料、更無法掌控的勢頭瘋狂跑偏......
這、這些火炮與望遠鏡,到底是何物?!
還有這些從定陶一路隨行的炮手,為何一個個神色如常,半點驚色都無?
彷彿早已見怪不怪了一般??
就在他楞神之際,身旁的趙聽瀾開口了:“彭越這人惜命,你看他的將帳在營地最中間,四周都是兵舍,糧草在馬廄旁邊,離水源很近。”
“這是典型的防守佈局,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但這種佈局也有個致命的弱點,你知道是什麼嗎?”
“什麼?”蒯通下意識追問。
趙聽瀾頓了頓,賣了個關子,“什麼弱點呢?太密了。”
“營帳之間距離太近,糧草、兵舍、馬廄擠在一起,一旦起火,火燒連營,救都救不過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