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季走上前,冷冷掃了他們一眼,淡淡開口:“你們不是來要損失費的嗎?”說著,他一揮手,身後幾人立刻上前,對著狗子這夥人上下其手,一頓搜刮。
懷裡的荷包,身上還算結實的衣服,手裡的刀槍棍棒,甚至連腰間的舊腰帶都被一併抽走。
本來是上門打劫找茬的,結果被劉季一行人打得體無完膚,臨走前還被反劫了個乾乾淨淨,一個個比流民還要落魄。
“......”
劉季看著他們,語氣平靜卻帶著寒意:“回去告訴你們彪哥,再來惹事,就不是挨頓打這麼簡單了。”
話音落下,狗子一行人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捂著傷口一瘸一拐,屁滾尿流地走了。
山裡重新恢覆了安靜,只有篝火依舊劈啪燃燒。
樊噲掂著剛搶來的銀子和兵器,哈哈大笑:“大哥,痛快!這幫雜碎,上門送打還送錢!”
劉季笑了笑,將東西收好:“一群小嘍囉,不值一提。”
“收拾收拾,繼續歇息吧。”
眾人重新圍回火堆,剛才那場突如其來的衝突已然平息,只在漆黑的山野間,留下一地狼藉與幾聲餘笑。
另一邊。
王大彪歪坐在癩皮虎椅上,腿翹在矮桌旁,一碗劣酒剛抿了兩口,耳朵卻總有些莫名發躁。
“這狗子,去趕幾個流民,怎麼去了這麼久,磨磨蹭蹭的。”
按他的想法,就那幾個窮得叮噹響的流民,狗子帶幾個人過去亮一亮旗號、嚇唬幾句。再把東西搶回來,頂多半炷香的功夫就能回來覆命。
可這左等右等,門外除了風聲,半點動靜都沒有。
他正煩躁著,廳外突然傳來一陣哭天搶地的哀嚎,緊接著,幾道跌跌撞撞的人影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
王大彪抬眼一看,當場楞住。
只見狗子渾身是土,衣衫被扯得破爛,半邊臉腫得像發麵饅頭,嘴角還掛著血漬,走路一瘸一拐,模樣悽慘至極。
身後那幾個跟著去的弟兄,更是一個比一個狼狽,有的頭破血流,有的胳膊耷拉著像是斷了這。
此刻,一個個哭喪著臉,哪裡還有半點兒出門時的囂張氣焰。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王大彪猛地站起身,怒聲質問道。
狗子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帶著哭腔顫聲稟報:“大、大哥...大事不好了!”
“那夥人根本不按常理來,非但不怕咱們,還、還動手打人!”
“打人?”王大彪眼瞳一縮,怒火直衝天靈蓋,“老子讓你們去把人拎回來,把東西搶回來,你們倒好,被人打成這副熊樣?!”
狗子嚇得頭都不敢抬,只能如實交代:“小的們根本不是對手......那夥人裡有個黑塔似的壯漢,力氣大得嚇人,弟兄們一照面就被打翻了......”
“我們、我們根本沒還手之力......”
聞言,王大彪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著狗子的手都在發抖:“廢物!一群廢物!七八個人,拿著刀槍棍棒,被幾個流民打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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