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身後那架靜默的殲-7戰機。
那架飛機雖然老舊，機身上滿是歲月的斑駁，但在陽光下依然透著一股不屈的剛毅。
“你剛才踢了它。”
李天奕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令人肅然起敬的莊重。
“這架飛機編號20112，服役28年，飛過雪域高原，巡過萬里海疆。它退役的時候，它的飛行員是抱著起落架哭著告別的。”
“它身上的每一塊漆，都是為了守護你這種人能在空調房裡耍大牌而掉的。”
“你不配給它當背景，更不配踢它。”
李天奕指著那架飛機，語氣森寒：
“過去，給它道歉。”
“給這架飛機……三鞠躬。”
蘇瑤愣住了。
周圍的劇組人員也愣住了。
他們本以為李天奕會讓她給劉藝菲道歉，或者直接趕走。
沒想到，這位少董在意的，竟然是那架“破飛機”的尊嚴？
一種莫名的情緒在人群中蔓延。
那些原本覺得殲-7破舊的工作人員，此刻看向那架戰機的眼神，也多了一份敬畏。
“去。”
李天奕沒有廢話，只有一個字。
蘇瑤被這股氣勢嚇破了膽，她哆哆嗦嗦地站起來，在黑鷹的注視下，一步步挪到那架殲-7面前。
她看著那黑洞洞的進氣道，彷彿是在面對一位沉默的老兵。
那種羞愧和恐懼交織在一起，讓她雙腿發軟。
“對……對不起……”
蘇瑤彎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
“大聲點。它聽不見。”李天奕冷冷道。
“對不起！！”
蘇瑤崩潰地大喊，眼淚鼻涕流了一臉，再次鞠躬。
三鞠躬結束。
她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癱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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