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掏出手機，撥通了負責維護股價的操盤團隊電話。
“喂！老張！怎麼回事？股價怎麼跳水了？有人砸盤你沒看見嗎？給我頂住啊！”
電話那頭，操盤手的聲音充滿了驚恐和嘈雜，背景裡全是電話鈴聲和叫喊聲：
“杜總！頂不住啊！這拋壓太大了！而且……而且全是外資席位在拋！我們掛進去的買單瞬間就被吃掉了！”
“還有！您快看新聞！渾水機構發報告了！說我們財務造假，現在市場上全是恐慌盤，散戶都在踩踏式出逃！”
“什麼？！”
杜伯仲臉色煞白，手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怎麼了？”
趙瑞龍一把揪住杜伯仲的衣領，吼道。
“龍……龍哥……”
杜伯仲哆哆嗦嗦地指著電腦螢幕，“有人……有人做空我們。而且是……是有備而來的狙擊。”
趙瑞龍一把推開他，撲到電腦前，顫抖著手打開了新聞頁面。
映入眼簾的，正是那張刺眼的“紙牌屋”封面圖，以及那條足以讓他心臟驟停的標題。
《惠龍國際：龐氏騙局》。
“放屁！一派胡言！”
趙瑞龍看著報告裡那一列列詳盡到令人髮指的資料。
有些甚至是他自以為做得極其隱秘的轉賬記錄，只覺得後背一陣陣發涼。
冷汗瞬間溼透了真絲睡衣。
這些東西……他們是怎麼弄到的？
這些內部郵件，這些離岸賬戶的流水……這些只有他和極少數心腹才知道的核心機密，怎麼會被人扒得底褲都不剩？！
“內鬼！一定有內鬼！”
趙瑞龍雙眼赤紅，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在房間裡咆哮。
“查！給我查是誰洩露出去的！”
“龍哥，現在不是查內鬼的時候啊！”
杜伯仲撿起手機，急得快哭了，“股價已經跌破12塊了！要是跌破10塊的警戒線，銀行那邊就會要求追加保證金！如果跌破8塊……您質押的那幾億股就要被強行平倉了啊！”
平倉！
這兩個字像是一盆冰水，讓暴怒的趙瑞龍瞬間清醒了一些。
如果爆倉，他就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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