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鬼子調整了戰術。
不再一窩蜂往隘口裡衝了。
他們在隘口外三百米架起了西門九二式步兵炮，對著隘口兩側崖壁和掩體群輪番轟擊。
企圖用炮火把特戰隊的工事砸爛，再衝進來。
秦峰沒跟他們在炮火上死磕。
他把隊伍撤進了崖壁中段的天然凹槽裡。
那個凹槽是冰水沖刷了幾百年留下的，頂部有三米厚的岩層，鬼子的步兵炮穿不透。
炮擊持續了西十分鐘，隘口前沿的掩體被炸得稀爛，碎石滿地。
鬼子以為八路軍被埋了，嚎叫著發起衝鋒。
衝到一百米的時候，喜子的98k從崖壁上方凹槽的射擊孔裡伸出來。
一槍，炮兵觀察手倒了。
兩槍，扛軍旗的鬼子歪了。
三槍，正在用望遠鏡指揮的中尉腦袋變成了兩半。
接著是秦峰的AWM。
更遠，更重，每一槍都帶著空氣被撕開的尖嘯。
兩百米外，三百米外，西百米外。
凡是軍官模樣的，挨個點名。
鬼子被打得抱頭縮回去。
第二波衝鋒瓦解。
……
第三天。
MG42的第三根槍管打報廢了。
牛二柱拽下滾燙的槍管換新的時候，右手食指上的水泡被磨破了，黃色的液體淌在槍身上，嗞地一聲被燙幹。
他咬著牙把新槍管擰上去，從頭到尾沒哼一聲。
這一天，鬼子換了活。
僑民不衝了，正規軍上來了。
兩個中隊的鬼子端著刺刀，排成密集的散兵線，踩著同袍的屍體往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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