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帶著特戰隊,一路上緊趕慢趕,終於踏進了太行山的地界。
這一路兩千裡急行軍,他們這群人活像剛從煤窯裡鑽出來的野人,身上的軍裝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是掛著泥漿和血痂的布條,硬得能當盔甲使。
到了熟悉的岔路口,魏大勇習慣性地往左一拐,那是通往旅部的路。
“營長,走這邊!旅長肯定備好地瓜燒等咱了!”魏大勇咧著大嘴,摸了摸光頭,一臉饞相,“俺這一路光啃乾糧了,肚子裡沒點油水,走路都打飄。這回咋說也得讓旅長請咱吃頓肉!”
秦峰停下腳步,瞥了一眼旅部的方向,又扭頭看向右邊那條通往野戰醫院的小路,眼珠一轉。
“去什麼旅部?”秦峰一本正經地把臉一板,順勢踹了魏大勇屁股一腳,“你個憨貨懂個屁!咱們這次出去,那全是高強度作戰,每個人身上肯定都有暗傷!作為指揮官,我得對兄弟們的身體負責!”
魏大勇被踹得一個趔趄,滿臉委屈:“營長,俺沒傷啊!俺壯得跟牛犢子似的,你看,這肌肉……”
說著,他還舉起胳膊展示了一下他的肱二頭肌。
“內傷!懂不懂什麼叫內傷?”秦峰瞪著眼睛,煞有介事地指著魏大勇那厚實的胸口,“你現在覺得沒事,那是腎上腺素頂著!等勁兒一過,指不定當場就癱了,嘴歪眼斜都有可能!少廢話,全體都有,目標野戰醫院,跑步前進!”
說完,秦峰也不管隊員們那古怪的眼神,腳底抹油似的,帶頭衝向了右邊的小路。
那速度,比看見鬼子衝鋒還快。
魏大勇撓了撓頭,看著秦峰那矯健的背影,小聲跟旁邊的喜子嘟囔道:“內傷?俺咋覺得營長是心裡長草了呢?喜子,你說這內傷是不是得用那種只有女醫生才有的藥才能治?”
喜子翻了個白眼:“和尚,你要是能把這一半的聰明勁兒用在認字上,你早當連長了。”
……
路過一條山澗溪流時,秦峰突然一揮手:“停!”
特戰隊員們瞬間散開警戒,拉栓上膛。
誰知秦峰把槍往背後一甩,三兩下就開始解釦子,嘴裡還唸叨著:“這味兒太沖了,跟在鹹菜缸裡泡了三年似的。不行,必須得洗洗!”
“啊?洗澡?”
魏大勇看著那還漂著冰碴子的溪水,牙花子都縮了縮:“營長,這水……你不嫌涼嗎?再說,咱以前殺完鬼子回來,不都是一身血氣首接去喝酒嗎?旅長都說那叫‘男人味’!”
“那是以前!”
秦峰己經脫得只剩一條褲衩,露出了精壯的身軀,“噗通”一聲跳進了刺骨的溪水裡。
“嘶!”
饒是秦峰體質過人,也被這冰水激得吸了口涼氣。
但他硬是咬著牙,拿著一塊破布,拼命地搓洗著身上的血跡和煙塵。
他搓得很用力,皮膚都搓紅了。
魏大勇和隊員們互相看了看,咬了咬牙,正準備有樣學樣。
可褲腰帶剛解開一半,秦峰己經洗完上岸了。
他從揹包裡掏出一件新的軍裝穿上(實際上是從系統商場中兌換的),然後對著溪水照了照,把亂糟糟的頭髮往後捋了捋,扭頭看著還在脫衣服的魏大勇他們。
”!路趕趕,的厚糙皮?洗麼什洗們爺老大群一們你!生衛人個,咳……了為是洗子老“
”。啊生衛講想也俺“:咕嘀地屈委,頭背的風那峰秦著看,凌中風寒在子著提勇大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