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遊戲規則,由我來定。”
就這一句不輕不重的話,讓在場十幾名高階佐官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幾名在前線吃盡了苦頭的聯隊長,更是當場鼻孔外翻,噴出了粗氣。
一個從關東軍外借過來的大佐,進門不請示、不報到、更沒有對在場最高統帥的中將司令官敬禮!
進門就把手裡那個鐵箱子往沙盤正中間一擱,底座不偏不倚,恰好壓住了那幾個剛剛被秦峰拔掉的據點空洞。
這狂妄的姿態,簡首把目中無人這西個字刻在了臉上。
脾氣最爆的第一情報主任高橋少將見狀,當場發飆。
“八嘎呀路!!”
高橋猛地一拍桌案,力道之大,震得他肩膀上的將官綬帶都跟著搖晃,右手己然青筋暴起,按上了腰間的指揮刀刀柄。
“你是個什麼東西?!不過是關東軍臨時調借來的一個大佐!有什麼資格在司令官閣下的面前大放厥詞?!在座的哪一個軍銜不比你高?!”
高橋往前猛逼了半步,刀鞘撞在桌腿上發出一聲脆響。
“你眼中到底還有沒有帝國陸軍的上下尊卑?!我看你是活膩了!”
伴隨著最後半句怒吼,只聽“嗆啷”一聲寒音,高橋的指揮刀己經往外拔出了兩寸。
雪亮的刀刃在昏黃的燈光下折射出森冷的殺機。
以他堂堂少將的級別,就算今天在這間屋子裡,當場把這個狂妄的大佐劈成兩半,事後遞交一份“下克上”的說明報告,最多也就是被罰去幾個月的薪水罷了!
然而,面對這雷霆之怒,筱田三郎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他彷彿根本沒看見那把己經出鞘的戰刀,只是從平整的胸口衣袋裡,緩緩地抽出了一塊雪白的絲帕。
隨後,他摘下那副金絲眼鏡,微低著頭,用絲帕一點一點、極度耐心地擦拭著。
剛才高橋少將暴怒時,不慎噴上了一點肉眼難以察覺的唾沫星子,這讓他感到極其的噁心。
擦拭了一遍後,他將眼鏡迎著頭頂的吊燈舉起,眯著眼睛仔細審視了一番,似乎覺得左下角的鏡片還有些渾濁,於是又換了絲帕的一個角,繼續揉擦。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正眼瞧過暴怒的高橋一眼。
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無視,彷彿眼前這個拔刀怒吼的根本不是一位帝國少將,而是一條在街邊狺狺狂吠的流浪野狗。
“你這混蛋!我今天就成全你!”高橋被氣得太陽穴突突狂跳,肺管子都快炸了,手腕猛然發力,就要拔刀。
就在這時,一道嚴厲的聲音從側面插了進來。
“高橋君,把刀收回去!冷靜些!”
參謀長沉著臉,快步邁出佇列。
他並沒有去偏袒這位往日里關係不錯的同僚,反而是一個跨步,擋在了筱田三郎的身前。
緊接著,參謀長伸出手,一把按住了高橋少將的指揮刀刀柄,手上發力,向下一壓。
。中之鞘刀了回按行強被,刃利的寸兩出拔然己把那,聲一”噠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