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好像並不意外,哈哈笑道:“我那馬伕可是世間最貴的馬伕。”
那人道:“能為您趕車,才是他的榮幸。”
嬴無名看看兩人有點發愣。
而此時,那名食客卻起身走到近前,單膝跪倒:“南宮信,拜見主上。”
江凡笑笑:“起來吧,沒外人。”
南宮信摘下斗笠,露出一張激動的面孔。
“公子,你可想死我了。”
江凡頓時翻白眼:“行了行了,別肉麻,你知道我煩這個,起來坐。”筆趣庫
嬴無名看愣了,看著江凡指指南宮信:“你的人?”
南宮希抱拳道:“在下南宮信,乃公子馬伕。”
嬴無名敲敲腦殼:“我記得,在太白居見過你。”
南宮信讚道:“兄臺好記性,只是一面便記住了在下。”
“你怎麼知道我們會走這條路?”嬴無名有些納悶道。
南宮信笑笑:“公子自有留言之法。”
江凡道:“你小子表現可以,樓梯中絲毫沒動聲色。”
南宮通道:“差點,我當時興奮的差點蹦起來,好不容易才壓住。”
江凡不滿道:“有點城府!你好歹也是堂堂東晉首富,世家豪門掌門人。”
南宮信嘿嘿笑道:“在公子這兒就一馬伕而已。”
“多日不見,倒是會拍馬屁了。家裡的事都辦妥了?”
南宮信點頭道:“承蒙公子關照,有陸兄協助,很快就辦妥了。”只是他說話間,眼底還是掠過一絲悲哀。
江凡微微搖頭:“很快辦妥,只是因為他是陸三十七,想必他連考慮的時間都沒給你吧。”
南宮信苦笑:“公子明鑑。陸兄當夜直接出手,擊殺姨娘和我那兄弟,連帶他們手中的中堅力量八十二人。餘者皆為小卒,哪有能力對抗。”
“你父親和祖父呢?”
南宮信黯然道:“家父不知乃是我所為,發現姨娘和二弟被刺,非常震怒,卻被陸寒亭當即重創,沒有一年半載恐怕恢復不過來。而這段時間……足夠我徹底掌控南宮家。只是家祖……”
江凡淡淡道:“南宮壽,此人城府深沉,想必看出些什麼了吧。”
南宮信嘆口氣道:“一切都逃不過公子法眼。家祖沉默很久未曾發聲。後有一日將我叫至書房,只跟我說了兩句話……”
“哦?”江凡來了興趣:“說什麼?”
“家祖說,其一,既然決定了,就不要生搖擺。其二,能行如此事,南宮家交給你倒也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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