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質上,我們是在替代天災,與目標世界的防禦機制進行對抗,直到為祂開啟一個穩定的‘入口’。”
“到天災降臨的那一刻,我們的工作就結束了。”
“達成‘滅世條件’後,世界便降格為一張任天災塗抹的畫卷,一座等待收割的溫順果園。屆時,是圈養還是湮滅,皆在祂們的一念之間。”
“對了,由於這篇帖子的讀者可能會有很多幼崽,所以在這裡多嘴一句。”
“幼崽們,是不是覺得我們很殘忍,很瘋狂,居然將別的世界作為食糧,動不動就毀滅世界?”
“幼崽們,世界是殘酷的。”
“你們在覺醒儀式中經歷的幻境應該都不一樣,但最後應該都是,太陽被撕裂,黑潮倒灌,世界崩塌。”
“遺憾的是,那不僅僅是一場幻境。”
“那是,我們曾經的。已經破滅的世界的模樣。”
“若非聯盟建立,你們,以及你們看到的這一切,都沒有來到世上的機會。”
“而罪魁禍首,就是你們剛剛憐憫的,這些‘受害者’們。”
“他們可能會弱小。可能會不知情,但絕不會無辜。”
“所以快點長大吧,小幼崽們。”
“祝願你們早日成為劊子手。以及守護者。”
帖子到這裡就結束了,任逸的目光久久落在最後的幾行字上。
“那個幻境,居然是真實發生過的?”他輕聲喃喃道。
覺醒儀式的畫面再次浮現,胸腔隱隱發緊。
不得不說,覺醒儀式屬實是成為了任逸兩輩子最糟糕的記憶,堪稱心理陰影。
當然,他也沒有忘記自己的願望。
在之前的新聞聯播中,他知道了這位“仇人”的名字。
“總有一天要給那個叫‘心魘’的來上一拳。”任逸嘟囔著。
“也好。”他自嘲地笑了笑,“本來以為要成為大反派了,結果卻是大苦主啊。”
任逸,至少此時此刻的任逸,還保留著一點二十一世紀三好青年的價值觀。
這個說明讓已經決定努力融入這個世界的任逸,成功給自己找了個讓自己氣順的理由。
這是真實發生的,或者是聯盟精心包裝的說辭?
不重要了。
他只要保證,它不會再次發生。
任逸心滿意足地放下手機,然後就對上了一雙熟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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