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夏竹應該也不是全無資訊。
任逸在五點之後之前關注到了她的一些異常。
從她的反應來看,她或許被主神空間賦予了某種任務提示。
至少,她應該很清楚,自己此時此刻正在扮演一個“混入怪物集市的偽裝者”。
可惜的是,任逸打入她體內的那一枚“種子”並未發芽。
所以任逸無法首接接通她的第一視角與心理活動。
光束中央,夏竹顯得異常平靜。
在經歷了最初那一瞬間的緊繃之後,大紅蓋頭下的她很快便做出了回應。
她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起伏:
“這位先生,你弄錯了。我並不是他們的家長。”
夏竹頓了頓,語氣極其平穩地補上了後半句:
“我們……只是一起來公園裡玩的朋友。”
夏竹的的邏輯非常簡單。
她肯定不是人販子,雖然不知道聯盟內部的規則,但她知道一種人販子的常用手段。
比如在公共區域裡,突兀地被扣上一頂莫名其妙的身份。
刺客的話,比如“家長”。
根據她此前對這個副本里“孩子”這種特殊群體的觀察。
“家長”這兩個字所承載的東西絕對不簡單。
在不清楚具體代價的前提下,絕對不能順著對方的話,承認這個身份!
言多必失,盲目說謊往往會觸發更恐怖的後果。
再加上《職員守則》裡的規定,也很容易推斷,作為職員的她絕對不該在五點之後以職員身份暴露在外界。
因此,在“不說謊”與“剝離敏感身份”的雙重限制下。
承認“朋友”關係,無疑是最安全、最無懈可擊的回答。
話音落下,夏竹渾身的肌肉依然不可避免地處於一種極其僵硬的狀態。
她就像是在等待法庭宣判的囚徒,呼吸微不可察。
好在,那一身籠罩全身的大紅新娘服忠實地履行了它的職責。
將她所有的僵硬、冷汗與劇烈起伏的心跳,完美地隔絕在了鮮紅的布料之下。
盤繞在她面前的那個監控攝像頭,發出一陣齒輪轉動的“咔咔”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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