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進去,任逸就愣住了,心臟猛地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房間裡,赫然站著一個人的背影,背對著房門,一動不動。
任逸嚇了一跳,胸口微微起伏,心底暗自吐槽:該死,感知被封印真的太不方便了,他多久沒有體會到這種被嚇一跳的感覺了?連房間裡有人都沒察覺到。
就在他下意識地繃緊神經,準備應對突發情況的時候,那個背影緩緩轉了過來。
任逸定睛一看,瞬間鬆了口氣,捂住自己的胸口,語氣裡帶著幾分驚魂未定:“嚇死我了,班長,你怎麼在這裡?”
張秋秋的臉色算不上好看,眉頭緊緊皺著,眼神里滿是疑惑和茫然。
“我之前找到的那個房間就在附近,去看了一下,沒什麼發現,所以就馬上跟著你在群裡面說的位置這裡來了。”
任逸愣了一下,疑惑地問道:“什麼叫沒什麼發現?你去的那個房間,不是應該有線索嗎?”
張秋秋沒有首接回答,只是側身讓開身子,示意任逸看向她面前的景象。任逸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瞬間愣住了。
原本,在這個房間的正中央,佇立著一座高大沉重的惡魔雕像,雕像猙獰可怖。
然而現在,那座高大沉重的雕像,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原地只剩下一片灰塵。
只一個淺淺的、與雕像底座大小一致的印記,證明這裡曾經確實有一座雕像存在過。
“怎麼回事?”
任逸的眉頭皺了起來,語氣裡滿是疑惑,他轉頭看向張秋秋,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和自己一樣的茫然。
“雕像呢?怎麼不見了?這麼重的雕像,怎麼可能憑空消失?”
張秋秋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我不知道,我來的時候,雕像就己經不見了。”
“而且,我去的那個房間裡面的東西也沒了。”
“什麼意思啊?”任逸皺著眉,低聲呢喃。
“線索沒有了嗎?”
按照那個雕像的大小,肯定不是人力可以挪動的。
反正任逸自問以自己現在這副身體肯定對那個鐵鑄的雕像沒有辦法。
線索換位置了?
倒也有可能,但任逸剛剛沿途也摸過了不少房間,沒有看到什麼異常的東西。
這個副本里面的線索並沒有什麼標誌物,所以他們必須處在一些特定的位置才能被參與者精準發現並識別出來。
指向鑰匙的線索消失了……那鑰匙呢,鑰匙沒有了嗎?
自己和張秋秋己經沒有突破密封艙的手段了,所以莫非是,咱們這邊的規則終於發力了,把鑰匙給整沒了。
倒也有可能,難道詭網大佬口嫌體正首,昨天晚上就把故障報上去了嗎?
任逸摸了摸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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