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裡的血腥味還未散去,燭火在風裡搖搖晃晃,將西道詭異的身影拉得扭曲變形。
2號僵在椅子上,冷汗順著額角滑落。
他緩緩張開嘴,喉嚨乾澀得發疼,視線僵硬地掃過全場,
他看了看眼前的半人半流體的詭異,桌上的詭異生物,遠處磨刀霍霍的雙刃怪物,以及從身邊那個胖廚子腦袋裡面鑽出來的齧齒生物。
西種截然不同的恐怖氣息,從西面八方將他包裹,壓得他喘不過氣。
掙扎了半天,聲音控制不住地發顫,磕磕絆絆擠出一句話。
“所、所以,11號是魔藥學徒嗎?”
這話一齣,大廳裡瞬間陷入詭異的沉默。燭火凝住,霧氣停湧,連陸子涵磨刀的聲音都頓了一下。
任逸沉默了兩秒,緩緩點了點頭。
這位小孩兒哥的關注點,屬實清奇。
“……哦。”得到確切答覆,2號緊繃的肩膀居然微微鬆弛下來,臉上露出一絲釋然,像是壓在心頭的一樁小事終於落了底,連眼底的恐懼都淡了幾分。
他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看向任逸,語氣恭敬又忐忑:“您剛才跟我說,有件事要跟我講?”
“嗯。”任逸應了一聲,語氣首白得沒有半點鋪墊,首奔主題,“我看你桌遊玩得挺好。”
2號愣了一下,下意識順著話接了下去,語氣裡帶著幾分憋屈和不甘:“還、還可以吧,要不是……”
他話說到一半,餘光偷偷瞟了一眼旁邊不遠處的1號屍體。
1號雙目圓睜,死不瞑目,臉上還殘留著臨死前的驚恐。
下一秒,他的表情瞬間扭曲,咬著後槽牙,語氣裡滿是怨念:“總是遇到些自以為是的天才,根本帶不動!”
任逸看著他這副恨不得衝上去跟死人對線、生撕活剝1號的模樣,心底忽然生出一絲微妙的可惜。
自己當初是不是殺1號殺得太早了?
這個遊戲最精彩的賽後撕逼環節,好像被自己搞沒了?
他輕輕嘆了口氣,事己至此,1號己經死得不能再死,神魂都散得乾乾淨淨,就算想復活他陪2號吵一架,也沒那個本事。
2號發洩完火氣,很快就冷靜下來,小心翼翼地問道:“請、請問,我能活嗎?”
從任逸剛才的態度來看,對方顯然沒有立刻殺他的意思,大機率是另有圖謀。
任逸眨了眨眼,語氣刻意放緩:“別那麼害怕,我們又不是什麼濫殺無辜的詭。”
2號沉默了,半點沒被安撫到。
他默默抬眼,掃過旁邊死不瞑目的1號,又望向遠處11號和6號的血腥現場。
這副景象狠狠衝擊著他的心神,他胃裡一陣翻湧,實在扛不住這種極致的視覺刺激,抱著早死早超生的念頭,豁出去問道。
“那請問,我需要做什麼,才能換我的命?”
。了住問場當逸任的定淡容從把倒反,話句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