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詭異,線索是我發現的,我為什麼要把它公之於眾?”
“我當時爬上去的第一時間就能把它抹掉,為什麼還要叫你們來看?”
“這足以證明我必然是好人!毀掉壁爐的是詭異,而發現線索的是我,這邏輯難道還不清晰嗎?”
6號發言結束,蠟燭的火苗在桌面上劃過一道弧線,停在了張秋秋面前。
張秋秋沒有立即開口,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對面氣喘吁吁的6號,半晌,才發出一聲輕蔑的低笑。
“你急了,詭異。”
張秋秋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從容。
她微微揚起下巴,露出一個胸有成竹的冷笑。
“從昨天開始,你就表現得比任何人都要激動,恨不得現在就親手把我掐死。”
“這種迫切指認我的樣子,是生怕大家看不出你的馬腳嗎?”
“我的嫌疑主要來自5號之前那種逆向思維的懷疑。”
“但12號是詭異這件事,經過我們再三討論,己經確定了。”
“所以你口中那些所謂的‘懷疑基礎’,根本就是莫須有的沙盒推演,毫無立足點。”
張秋秋優雅地交疊起雙手,眼神陡然變得凌厲。
“而且,你或許還沒有意識到,你剛剛那番所謂的‘自證’,恰恰更確定了你自己的嫌疑。”
“說這麼多,你可真是會把功勞往自己身上攬啊。”
“真要說的話,那天偷偷摸摸、一個人幾次三番爬上壁爐的人,可是你啊!”
“我們第一次找線索的時候,是大家群策群力,2號踩著那麼多人的肩膀,費了多大力氣才勉強上去。”
“可那個三米高的壁爐,你卻三番兩次地自己一個人上去。”
“我就想問問,你圖什麼?你是屬壁虎的,還是心裡有鬼?”
“不要拿我來做比較,我當初可是特意和3號一起對了線索然後相伴行動的,我們互相監督,一起檢視。而你呢?”
張秋秋頓了頓,語氣變得森然:“最重要的問題是,你說你為什麼沒有毀掉線索。”
“這不是很顯然的嗎?因為你還沒來得及!”
“當時我和3號急匆匆趕過去的時候,你正好匆匆忙忙地從上面跳下來,臉色慘白,神色慌張。”
“所以真相根本不是什麼你‘不想毀掉’,而是你‘正打算毀掉’,結果剛好被我們撞破了!”
事實當然不是這樣。
任逸清楚地記得,他們趕到的時候,6號己經在下面等了一會兒了。
但此時此刻,在這種封閉的博弈場裡,誰能證明?
。明證能人個有真還,咬攀相互士位兩,嗯
?呢誰是
。啊我是來原,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