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醫生確實是懂怎麼用輕飄飄一句話把人嚇死的。
反正聽完這一句之後,任逸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週一到……週末?”
他脖子有些僵硬地、一格一格地轉過頭,遲疑地看向身後的任滿。
注意到任逸那驚恐的求證目光,任滿動作沉穩地給餐桌上的兩副碗筷擺正,接著施施然點了點頭。
任逸的腦子在那一瞬間空白了一秒。
眼睛一閉一睜,美好的假期離我而去了?
不對,他根本沒請假,所以這不是翹課嗎?
還沒等任逸從這天塌般的打擊中緩過勁兒來,林醫生坐在休眠艙蓋上,那顆腦袋又有些按捺不住地往前伸長了老遠。
“所以,任逸你長啥樣啊,變回來給我瞅瞅唄。”
這句話……是不是有些似曾相識?
他果斷選擇了翻了個巨大的白眼,無視了這個請求。
為了防止這傢伙再嘴碎蹦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任逸強行扯開話題,皺著眉問道:
“林醫生,你怎麼這兩天都走網線不走大門?”
“你當我想啊?”
林醫生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哼哧哼哧地從休眠艙上面爬了下來。
首到這時,任逸才注意到,這傢伙在落地的時候,它右手正死死握著什麼東西。
林醫生一邊撫平白大褂上的褶皺,一邊有些幽怨地悶聲嘟囔道:
“我現在這個樣子,不太方便在公共場合亂晃。”
然而,任逸並沒有認真聽這句話,他此時此刻的注意力,己經完全不在林醫生的解釋上了。
他的目光落在林醫生的右手上。那裡握著一樣東西。
那東西正在用力撲騰,羽毛從指縫間炸出來,像一朵正在頑強開花的蒲公英。
一聲極其微弱且充滿了對生命渴望的叫聲,無比清晰地從他的手裡傳了出來:
“啾啾……救救……”
那是一隻鳳頭鸚鵡。
任逸花了半拍認出來那是王之薪,又花了半拍思考為什麼他會出現在林醫生手裡。
然後……
“把我的鳥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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