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有些驚訝地看著她,訥訥拿了自己的工具過來。
餘婉沁接過後動作熟練地選擇血管位置,精準下針,穩定流暢地抽取了血液樣本,又用精細的工具採集了針孔周圍極微量的組織碎片。
整個過程沈著冷靜,手法專業,沒有一絲顫抖或猶豫。
“顧師長,您夫人……可真不是一般人啊。”
法醫狠狠咽口水,忍不住低聲對顧彥斌感慨,語氣裡帶著敬佩。
“這心理素質,這專業手法,很多男同志都比不上。尋常女人見了這場面,早該嚇壞了。”
顧彥斌看著妻子專注而堅定的側影,心中湧起一股覆雜的情緒,有驕傲,也有心疼。
他的婉沁,從來都不是需要依附於他的柔弱花朵,而是能與他並肩面對風雨的喬木。
提取完樣本,仔細封裝好,餘婉沁才脫下手套。
對法醫點點頭:“辛苦了。有什麼發現,我會及時溝通。”
法醫已經完全被餘婉沁的專業折服,連忙問道:“餘醫生,那個……以後如果遇到問題,我能不能來請教您?”
他挺不好意思的,自己算是京市最好的法醫鑑定專家了,但是沒想到人外有人。
他覺得顧師長的妻子比他厲害多了。
餘婉沁挑眉看向對方,微微一笑:“當然,我那裡有一些關於鑑定的書,您不嫌棄的話,可以來家裡取。”
對於好學的人,她向來不會吝嗇。
一朵花開不算什麼,她希望百花齊放,華國的醫學發展才能夠走在世界前沿。
對方沒想到餘婉沁這麼好說話,頓時感激不盡,各種道謝。
顧彥斌帶著妻子離開:“我會立刻安排人手,重點調查林嬌嬌最近的行蹤。”
他看了一眼餘婉沁,眼神里滿是心疼:“你先休息一下,這裡交給我就好。”
餘婉沁卻搖搖頭,摘下手套。
“我沒事。我們現在就回去吧,我得趕緊把牽機引的解藥配方寫下來,萬一以後還有人中毒,各大醫院也好有個準備。”
顧彥斌沒有再勸,只是緊緊握住她的手,兩人並肩走出檢驗室。
顧彥斌護送著餘婉沁回家,心中還想著張雪晴的詭異死因和林嬌嬌那張與年齡不符的陰毒面孔。
兩人剛走到家門口的小院外,就聽見裡面傳來叮叮噹噹的敲打聲和童童興奮的嘰嘰喳喳聲。
夫妻倆對視一眼,滿臉好奇走進院子。
只見小閨女正蹲在餘婉沁每天上下班騎的那輛二八大槓腳踏車旁邊,敲敲打打的。
還有不少零件都被拆下來了,前後輪上面安裝了奇奇怪怪的鐵盒子,還會嗡嗡震動。
顧景南和司慕辰一左一右給她打著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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