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看向西人。
西人眼中露出一片迷茫，像是被人從身體裡抽走了什麼東西。
緊接著，他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飛到了空中，跪倒在老道士的巨大虛影面前，姿態恭順，像西條被馴服的狗。
老道士抬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西人瞬間消失。
“無量天尊。”
老道士的聲音在天地間迴盪。
“靈氣復甦，是大勢所趨，也是天道給這片土地的機會。
吾輩修行，不為爭強鬥狠，不為稱王稱霸。
為的是超脫自我，為的是探索這方天地的奧秘。
你們的目光，不該只盯著腳下這塊地，外面有天，天外有界。
星辰大海，才是爾等該去的地方。”
虛影緩緩消散。
金光收斂了，文章消失了，龍吟停了。
天空恢復了平日的樣子，藍的天，白的雲，還有那輪剛剛升起沒多久的太陽。
這一下，眾人對於道觀更加狂熱了。
道觀裡面，軍人維持秩序。
老道士的香火信仰比三清觀還要多。
林江回頭看了一眼，對著周建國低聲說了幾句話。
周建國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林江進入偏殿，手中三清像飄起，化作一件紫色的道袍，輕輕披在了老道士的神像上。
這神像泥胎彩繪，和老道士完全就是一模一樣。
道袍一上身，整座神像像是活了過來，眼睛似乎有光在流轉。
“師父，有用嗎？”
“有用。”
老道士的聲音從神像中傳出。
“不過時間要很長。”
“有用就行。其它的，我再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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