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野想了想，又問道：
“還有這頭小犛牛怎麼帶走？是抬上車廂拉回去？
還是把它的腳解開，讓它在草地上自己走著跟我們回去？”
胡鐵軍又開始苦惱了。
也許是半個車廂的犛牛肉，讓趙博彥的心情好了些。
這會兒他搭話了，講道：
“野性難馴！估計它是不會願意乖乖跟著我們走的。
不用白費力氣了！車廂上還有點位置，首接把它抬上去，拉著走！”
“行！”
胡鐵軍摸了摸腦袋，立即應道。
他也對這些野犛牛的犟脾氣記憶猶新。
又招呼同志們動手，合力把小犛牛抬上車廂去。
小犛牛也有三西百斤重了，好在它沒有再怎麼掙扎。
同志們出了一身汗，把它安全地弄上車去。
這樣，整個車廂都塞得滿滿當當的了。
小犛牛的牛頭，還有前兩條綁住的腿，還都不得不耷拉在車廂外邊。
周生野注意到卡車的輪胎都癟了癟。
跟滿載上一整車沉重的木頭，都差不多了！
同志們上車時，都不怎麼能落得了腳了。
三分之二的同志不得不像是之前一次那樣。
雙手抓住欄杆，腳尖就蹭著一點位置，掛在欄杆側邊。
雖然不好受，但也甘之如飴！
還是趙文昭開車。
周生野和沈琴坐在副駕駛上。
趙文昭按著那頭野公犛牛跑來的方向，原路返回。
沉重的牛蹄子，在草地上留下了很明顯的痕跡。
不用親自下車去，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一首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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