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昭白了他一眼。
她一個弱小女子，都能一邊開車一邊吃飯。
他這個大男人怎麼就做不到？
但是現在趙文昭不想跟他爭辯這點小事。
用小手把鹿肉撕成小塊，喂到他的嘴裡。
周生野享受地吃著，還是有小媳婦兒在身邊的好……
吃飽了。
趙文昭再給他餵了一口凍得要結冰的水。
周生野凍得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整個人都精神了。
再喝兩口，他感覺能精神到天亮。
見到趙文昭喂完了福寶後，還沒睡，整個人都有點發呆。
“文昭，你趕緊睡吧，睡醒就到地兒了！”
趙文昭一想到全家人很快就能團聚了。
心裡激動得有點睡不著。
可又想到明天到了漠子河農場，媽媽可能就要給哥哥的腿做手術了！
她是要給媽媽幫忙的！
現在她必須要養好精神，睡不著，也要硬睡！
“嗯，馬上就睡！”
趙文昭馬上就躺下來，將小腦袋塞到周生野的大腿上。
周生野像摸小貓咪一樣摸了她兩下。
也沒多打攪她休息。
輕重緩急，他還是分得清的。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發動機始終持續平穩地運轉著。
周生野在黑夜裡開車，嘴裡就沒停過。
像吃小零食一樣，吃著剩下的鹿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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