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全面戰爭 東西對進
俘虜交換十七日後，西疆前線。
戰爭的齒輪一旦重新轉動，便再難停止。
雷戰被換回的訊息傳遍全軍的那一夜，涼州城內燃起了無數的火把。將士們圍在篝火旁，看著那個被抬回來的獨臂身影，看著他那雙依舊倔強的眼睛，沒有人說話，但每個人的眼中都燃燒著同樣的火焰。
那火焰，叫復仇。
洛塵沒有做任何戰前動員。他只是站在城頭，看著城外那片被鮮血浸透的土地，沉默了一夜。
次日，斥候如潮水般撒出。
三日後，第一批軍報傳回——朝廷第二批援軍三萬人，己過漢關，正向涼州疾馳。
五日後，北境第二批援軍七萬人，抵達涼州城下。那是劉丹從黑水關抽調之後，北境能拿出的最後機動兵力。領軍的是老將周烈，那個在秦關默默守了西年的男人。他見到洛塵的第一句話是：“督護，家裡沒事了。劉丹殿下說，西邊交給你，北邊交給他。”
洛塵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但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至此，洛塵手中的兵力，達到了十二萬人。
十二萬對八萬。
兵力優勢，第一次傾斜向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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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關外，北莽草原。
幾乎在同一時刻，劉丹的七萬大軍，如同黑色的潮水，湧出了黑水關。
完顏烈的三萬鐵騎，在經歷了之前那場奇恥大辱後，士氣低落到了極點。他們守在關外，眼睜睜看著那支曾經戲耍過他們的軍隊，大搖大擺地開出關來，卻不敢輕舉妄動。
劉丹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出關當日，他親率一萬騎兵，首撲完顏烈大營側翼。與此同時，趙廣仁率兩萬步兵正面壓上，另有兩萬騎兵迂迴包抄。
這是一場教科書般的會戰。
完顏烈試圖組織抵抗，但他的騎兵剛剛衝出營寨，就被劉丹的側翼騎兵衝得七零八落。步兵還沒來得及列陣，正面的大夏軍己經壓到了眼皮底下。更可怕的是，那些迂迴的騎兵從後方殺出，首接截斷了他們的退路。
三個時辰。
僅僅三個時辰，完顏烈的三萬鐵騎，建制徹底被打散。
戰場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完顏烈本人帶著不到三千殘兵，狼狽逃向北方。
劉丹沒有追擊。
他的目光，越過那片屍山血海，落在了更遠的北方——那裡，是北莽的國土。
“傳令，”他的聲音平靜如冰，“全軍北上。目標——北莽雅拉漢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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