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騎嘯天:我守北境十六州》第54章 鐵血征途·止戈為武(2)

作者:王家二七·8個月前

南征前鋒軍並未以密集陣型強行衝澗,而是迅速化整為零,以連排為單位,組成一個個小型的戰鬥小組。每個小組標配盾牌手。長矛手。刀斧手和弓弩手,在軍官帶領下,如同靈活的獵食單元,沿著澗邊多條小徑同時突進。交**掩護。

烈風部蠻兵慣常的分散襲擾,撞上了組織度更高。裝備更好。同樣適應山地的小組戰術。往往三五個蠻兵剛冒頭射箭或投石,立刻會遭到附近兩三個戰鬥小組的交叉射擊和包抄。弩箭的精準度和射程遠超蠻兵簡陋的弓箭,包鐵盾牌有效格擋了大部分攻擊。

更讓鐵刀心驚的是,大夏軍士兵之間那種流暢的配合與信任。一人遇襲,臨近小組立刻支援;小組前進,側翼必有掩護。行動果斷,毫不拖泥帶水,完全不像劉丹時期鎮南軍那種小心翼翼。步步為營的風格。

戰鬥從午後持續到黃昏。烈風部憑藉地利和人數優勢,一度給前進的小組造成了一些麻煩和傷亡,但始終無法阻擋對方步步為營的推進。多個預設的伏擊點被拔除,試圖反衝鋒的勇士被嚴密的矛陣和弩箭射回。

當一支洛字營精銳戰鬥小組,在付出數人傷亡代價後,奇蹟般地從一處絕壁攀援而上,突襲了鐵刀所在的後方指揮位置(雖未直接擒殺鐵刀,但造成其親衛死傷,迫使鐵刀倉促轉移)後,烈風部計程車氣終於徹底崩潰。

“撤!往老寨撤!”鐵刀帶著不甘與恐懼,下達了撤退命令。五千主力,在黑風澗丟下了近兩千具屍體和大量傷員,狼狽不堪地退向更深處的山寨。

南征前鋒軍再次取得一場漂亮的追擊戰勝利,不僅鞏固了鷹跳峽戰果,更沉重打擊了烈風部主力,展現了其在複雜山地環境下同樣強悍的攻堅與應變能力。

訊息如同驚雷,再次炸響在南疆群山。烈風部,這個以勇猛暴躁著稱。常年襲擾邊境的主力部落之一,竟然在正面戰場上連敗兩陣,損兵折將,被迫退縮!而取得這兩場勝利的大夏軍,傷亡據說遠低於烈風部!

鐵血之路:臣服,或死

攜大勝之威,南征前鋒軍並未停下腳步,繼續向著烈風部腹地穩步推進。所過之處,不再是簡單的行軍或繞道。

對於沿途遇到的。規模不等的南蠻寨落或聚居點,洛塵的政策變得極其簡單。冷酷。不加任何掩飾:

使者先行,只傳達一句話——“大夏南征前鋒軍過境,順者生,逆者亡。臣服,納糧,讓路。否則,寨破之日,雞犬不留。”

沒有冗長的勸降,沒有懷柔的安撫,只有赤裸裸的武力威脅和生存選擇。

大部分沿途的小部落。附庸寨子,在聽聞烈風部連番慘敗。又親眼目睹那支軍容鼎盛。殺氣騰騰的軍隊後,早已膽寒。面對這毫不留情的最後通牒,幾乎沒有多少猶豫,便紛紛選擇了開啟寨門,獻上有限的食物和嚮導,表示臣服,祈求免遭兵禍。

但也有效忠於烈風部。或自恃險要。或有血勇之輩,試圖反抗,或出言不遜。

對於這些,洛塵的回應只有一個字——屠。

命令被不折不扣地執行。反抗的寨子,無論男女老幼,皆被攻破後屠戮一空,房舍焚燬,徹底從地圖上抹去。稍有言語衝撞的部落頭人,被當場格殺,其部眾若敢異動,立刻迎來滅頂之災。王二狗之前那兩千“復仇之刃”的酷烈手段,如今成了整支大軍行事的公開準則。

血腥與恐怖,不再僅僅是南蠻施加於邊境夏人村落的手段,如今被洛塵以更高效。更無情的方式,加倍奉還,並用作推進的利器。南征前鋒軍上下,從洛字營到鎮南軍,經過連番勝利和鐵血命令的洗禮,士氣高漲,殺氣盈野,對於執行此類“肅清”任務,再無任何心理障礙,反而形成了一種復仇與威懾的快意。軍中上下,思想空前統一:踏平南蠻,為死難同胞復仇,為世子開疆拓土!

邊境迴響:遲來的震撼與希望

當烈風部連敗。沿途寨落要麼臣服要麼灰飛煙滅的訊息,如同插上翅膀般傳回大夏南部邊境的州縣,尤其是那些曾遭受南蠻屠戮或常年被壓榨的邊境村落時,引起的震撼是前所未有的。

苦竹坳的老農,顫抖地聽著遠方親戚帶來的訊息,手裡還攥著當日王二狗留下的那塊碎銀子。他渾濁的老淚滾滾而下,卻不是出於恐懼。

“殺得好!殺得好啊!”他嘶啞著嗓子,對著蒼茫的南山,一遍遍重複,“那些天殺的蠻子!也有今天!洛世子……洛世子這是在用那些蠻子的血,給咱們報仇啊!”

其他村落的倖存者,也都陷入了巨大的情感衝擊。他們曾因洛塵軍隊初期的秋毫無犯而驚訝,因南蠻的瘋狂報復而絕望恐懼,如今,卻又因這毫不留情。以血還血的殘酷征伐,而感到一種淤塞多年。驟然宣洩的悲憤與快意!

與之前劉丹鎮守南疆時,一味從邊境州縣壓榨糧餉物資,用以維持對南蠻的“安撫”或被動防禦,導致邊境民不聊生。怨聲載道截然不同。這位洛世子,選擇了最直接。最暴力。也最解恨的方式——將戰火和死亡的恐懼,毫不留情地推向南蠻腹地!他不是在索求邊境的供養去維持脆弱的平衡,而是在用敵人的鮮血,洗刷邊境的屈辱與傷痛!

儘管手段酷烈,甚至牽連不少南蠻婦孺(這在一些士大夫看來或許有傷天和),但在這些飽受蠻患。親人慘死。家園被毀的邊境百姓心中,這卻是最鏗鏘有力。最直抵人心的“正義”!他們不懂什麼懷柔遠人。什麼王化之道,他們只知道,誰殺了他們的親人,燒了他們的房子,誰就該血債血償!而洛世子,正在這麼做!

一種不同於之前對“仁義之師”的驚訝,更深刻。更質樸。甚至帶著血腥氣的認同與感激,在邊境飽受創傷的民眾心中滋生。蔓延。他們第一次感覺到,那支強大的軍隊,不僅是來打仗的,更是來複仇的,來為他們這些草民做主的!

與此同時,一種令人戰慄的傳聞,也開始在私下流傳:據說洛世子曾言,若南疆不能真正臣服安定,他不介意用手中的刀,將這十萬大山,變成無人區!

此言真偽難辨,但配合其鐵血推進。順昌逆亡的做派,卻無人敢輕視。這位年輕的世子,不僅手握強兵,更懷揣著一股不惜毀天滅地。也要達成目標的駭人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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