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禮臺上,一中校長錢理行那滿是得意的笑聲,讓其他幾位校長的臉都綠了。
他們端著茶杯,嘴上說著恭維的話,心裡卻把錢理行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錢校長說的是,許陽同學的天賦,在我們上陽市近十年裡,都是獨一檔的。”
“是啊是啊,一中年年都是人才輩出,我們這些學校,是拍馬也趕不上了。”
這些話,聽著是恭維,實則酸得掉牙。
誰不知道,上陽市近十年的大考市狀元,全被他一中給包攬了,甚至十年前還出過一個轟動一時的省狀元。
今年全市覺醒的七個隱藏戰鬥職業者,他一中就獨佔了三個,這份底蘊,其他學校拿什麼比?
三中校長墨竹端著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葉,一口沒喝,又放下了。
他心裡最不是滋味。
為了這次大考,他跑前跑後,拉贊助,搞建設,好不容易才把候考點的主辦權從一中手裡搶過來,想著能給三中掙點臉面。
結果倒好,臺子是他搭的,戲卻全讓錢理行一個人唱了。
墨竹的視線掃過那巨大的積分排行榜,看著自家學校最優秀的學生,也才將將擠進前五十名,他心頭就堵得慌。
他忽然想起了那個叫黎鳴的少年。
那孩子,轉職儀式上是何等驚才絕豔,可惜……可惜偏偏是個馭靈師。
墨竹暗自嘆了口氣,若是黎鳴轉職的是個正經戰鬥職業,以他的心性與頭腦,未必就比不上一中的許陽和蘇凝玥。
真是時也,命也。
錢理行顯然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他撫著自己的山羊鬍,笑呵呵地對眾人說道。
“哎,大家這麼說就太客氣了。孩子們有出息,也是他們自己努力的結果嘛。”
他嘴上謙虛著,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不慢。
錢理行輕輕一揮,身前立刻浮現出一面小型的光幕,光幕上,赫然是許陽在天梯塔內的即時畫面。
“各位,不妨看看。這小子,對付第四層的八級石像鬼,連熱身都算不上。”
畫面中,許陽手持一柄符文長劍,身法飄逸,劍光每一次撕裂空氣,都精準無比地貫穿一頭石像鬼的能量核心。
那些在普通考生看來堅不可摧的怪物,在他劍下,脆弱得跟紙糊似的,紛紛炸開,化作漫天光點崩散。
這一手行雲流水的操作,看得其他幾位校長眼皮直跳,心裡的檸檬更酸了。
“好!好劍法!”
“許陽同學這實力,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啊!”
錢理行聽著周圍的讚歎,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他覺得還不夠,還想再加一把火。
他剛準備切換畫面,展示一下蘇凝玥和夏晚晴那對王炸組合的表現,卻忽然發現了一件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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