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好一個‘風險我不在乎’！”
老頭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用力拍著大腿，看向黎鳴的眼神里，欣賞再也掩飾不住。
“老夫果然沒看錯人！那些畏首畏尾的庸才，根本不配擁有神兵神材！只有瘋子，才配駕馭瘋子一樣的武器！”
笑夠了，歐陽冶瞬間收斂表情。
他往前湊了一步，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像在分享一個驚天禁忌。
“既然你小子也是個瘋子，那老夫今天就陪你瘋一把！”
“辦法，確實有一個。不過，這不是正統鍛造術，而是鍛造界的禁忌——‘血祭煉器’！”
血祭煉器，光聽名字就透著邪性。
歐陽冶語速極快地解釋：
“玄鐵剋制槍魂，是因為它們之間沒有‘媒介’。要讓它們完美融合，就需要一座橋樑。一座能同時承載物理和靈魂力量的橋樑。”
他死死盯著黎鳴的眼睛。
“這座橋樑，就是作為兵主的你。”
“你需要用自身的精血，甚至是靈魂本源，在熔鍊的關鍵時刻注入槍身。用你的血，去中和玄鐵的寂滅之力；用你的魂，去引導槍魂接納新的身體。”
說到這，歐陽冶的語氣變得無比森寒。
“成功了，此槍將脫胎換骨，踏入傳說之境，與你心意相通，如臂使指。”
“但若是失敗……”
老頭豎起一根手指，在黎鳴面前晃了晃。
“槍毀人亡倒不至於。但你的靈魂將遭受重創，反噬之力會直接衝擊你的識海。輕則境界倒退，變傻子；重則根基盡毀，這輩子徹底淪為廢人！”
“這代價，你付得起嗎？”
歐公冶說完，雙手抱胸，等著黎鳴的反應。
他在等他猶豫，等他權衡，甚至等他退縮。
然而。
他的話音未落。
黎鳴已經伸出了左手。
沒有猶豫，沒有權衡，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抬起右手，食指指甲瞬間變得鋒利如刀，閃著冷光。
嗤。
指尖劃過左手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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