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電流擊打在王富貴古銅色的皮膚上,除了留下一道道微不可察的紅印,竟然沒有任何作用。
天生金手指:百病不侵。
這種程度的電流,對他那變態的神經系統而言,僅僅象是夏天被蚊子叮了一口。
王富貴不僅沒有倒下,反而因為這種外界的刺激,讓體內奔流的血液更加滾燙。
“滾開!”
他猛地橫揮雙臂。
這沒有任何章法的平a,在三倍常人的肌肉密度加持下,變成了殺戮的鐮刀。
一名僱傭兵試圖用骼膊格擋,只聽“咔嚓”一聲,他的小臂連同胸骨同時折斷,整個人象斷了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
王富貴闖入人群,就象一頭衝進雞窩的獅子。他不需要查詢弱點,因為在他面前,處處都是弱點。每一次揮拳,每一次肩膀的撞擊,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悶響和僱傭兵痛苦的悶哼。
不到一分鐘,三十名全副武裝的精銳,竟然沒有一個能站著。
滿地都是呻吟的傷員,國道上的慘狀在周家大院裡復刻。
空氣中,除了淡淡的硝煙味,開始瀰漫起一種極為怪異的氣息。
那是從王富貴毛孔中滲出的汗水揮發後的味道。這種味道穿透了昂貴的薰香,穿透了混凝土的阻隔,順著周家莊園的通風渠道,瘋狂侵襲著每一個角落。
主樓內,幾名正在擦拭花瓶的女傭,突然感覺呼吸急促,臉頰泛紅,手裡的抹布無意識地在指尖纏繞。她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身體卻本能地看向那個赤裸上身的男人,眼神迷離,雙腿一陣陣發虛。
王富貴走到了那扇純鋼防盜門前。
這是周家最後的尊嚴,兩噸重的鋼材,配上覆雜的液壓鎖死系統,據說連穿甲彈都轟不開。
王富貴伸出雙手,扣住了兩扇大門之間那道不足一公分的縫隙。
他的十指指甲深深扣進了金屬內部。
“嘿”
王富貴吐出一口濁氣,背部的肌肉群在這一刻象活物般蠕動、重組,最後形成了一個令人頭皮發麻的猙獰弧度。
他雙腳死死蹬在漢白玉地階上,由於受力過重,昂貴的石材瞬間崩碎成粉末。
“給俺——開!!!”
一聲震碎耳膜的獸吼。
“吱呀——吱——咔嚓!!!”
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響徹半山。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注視下,那扇號稱堅不可摧的液壓純鋼大門,竟然因為承受不住這種蠻橫的巨力,合頁處火星四濺。手臂粗的鋼栓被強行扭斷,厚重的門板被王富貴硬生生從牆體裡撕了下來!
“咣噹!”
兩扇門板被他隨手扔在兩旁,砸在地上震起漫天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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