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未經任何稀釋的、巔峰狀態下的“致命吸引”。
“唔——!”
黑鳳那原本凌厲的絞殺力,在接觸王富貴的零點一秒內,徹底瓦解。
她原本堅如磐石的意志,象是被丟進滾油裡的冰塊,消融得乾乾淨淨。一種前所未有的、從骨髓深處爆發出來的空虛感,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的心跳跳得象是在打鼓,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渴望。
“你你”
黑鳳喉嚨裡發出的一聲低吟,已經不再是殺手的嘶吼,而是一種極度壓抑、帶著驚恐與渴望的嬌喘。
她原本要擰斷王富貴脖子的剪刀腿,此刻竟然完全失去了殺傷力。
“這女的是不是有病?”
王富貴皺著眉頭,只覺得脖子被兩根熱烘烘的柱子纏著礙事。他大手一撈,抓住黑鳳的腰肢,就象是拎起一塊擦腳布一樣,輕而易舉地將她從身上扒了下來。
“別眈誤俺找俺妹子!”
王富貴隨手一甩,這位省城排名前三的頂級女殺手,就象個丟了魂的布娃娃,被直接扔進了旁邊的噴泉池裡。
“嘩啦!”
池水四濺。
倒在水池裡的黑鳳,渾身溼透,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身材曲線。她大口喘著粗氣,雙眼迷朦,原本冷漠的目光此刻渙散得沒有焦點。她竟然沒有反擊,反而象是上癮了一樣,嘴裡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輕吟。
“主人這”蠍子在一旁看得目定口呆,隨即心裡酸溜溜的,“這小蹄子剛才絕對是被主人給‘燻’壞了。”
周伯雄在書房裡,看著監控畫面,手裡的紫砂壺“啪嗒”一聲摔得粉碎。
黑鳳竟然還沒交手就廢了?
那個農村小子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王富貴此時已經站在了大廳中央。由於剛剛的爆發,他體內的熱量已經到了一個臨界點。他一把扯掉肩膀上掛著的殘破汗衫,露出那身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充滿爆炸性美感的肌肉。
他抬頭看向二樓,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
“周天豪,把俺妹子送出來。”
話音剛落。
二樓臥室內。
林小草聽著樓下那如雷鳴般的聲音,原本緊緊裹在身上的被子悄然滑落。她赤著腳跑到陽臺邊緣,看著那個站在廢墟中央、不可一世的男人,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出來。
“富貴哥”
而在她身後,正縮在床底下的周天豪,由於藥效和恐懼的雙重打擊,此刻正翻著白眼,渾身抽搐。
王富貴抬腳踏上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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