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為了保護大家的好人,卻被如此折磨羞辱!
她的拳頭死死捏緊,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一隻溫暖的手從背後輕輕攬住了她的腰。
“別急。”陳芸在她耳邊低聲安撫,聲音裡沒有半分擔憂,只有一種冰冷的、看死人般的平靜,“你的男人,會讓他們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院內。
阿彪看著臉上那張沾著自己鮮血的支票,咧開嘴,笑了。
那笑容,充滿了血性和不屑。
“呸!”
他用盡力氣,將一口混合著斷齒的血沫,狠狠啐在了劉秘那張擦得鋥亮的皮鞋上。
“俺們盛發的人!”
阿彪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挺直了腰桿,發出了震天的咆哮。
“站著死,不跪著生!”
劉秘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螻蟻挑釁的極致憤怒。
“好!好!好!”他連說三個好字,面容扭曲地退後幾步。
太師椅上,土龍緩緩站起身,他丟掉手裡的雪茄,用腳尖碾滅,眼神陰鷙得如同毒蛇。
“不知死活的東西。”
他衝著院子角落裡的一名小弟,揮了揮手,聲音裡不帶一絲感情。
“開叉車過來。”
“把這個雜碎,給老子一寸一寸地,碾成肉泥!”
“是!龍哥!”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柴油發動機轟鳴聲,一輛漆皮斑駁的重型內燃叉車,冒著滾滾黑煙,從倉庫的陰影中衝了出來。
那輛叉車的前端,還載著一卷重達兩噸的鋼卷。整個車身加起來,總重超過五噸!
這已經不是一輛工具,而是一頭不折不扣的鋼鐵巨獸!
叉車調整方向,對準了搖搖欲墜的阿彪,巨大的輪胎在滿是碎片的地面上壓過,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不要啊!”
身後的女工們發出了絕望的尖叫,許多人甚至嚇得閉上了眼睛。
阿彪看著那如同怪獸般衝來的叉車,臉上沒有半分恐懼。他只是轉過頭,看了一眼身後那些瑟瑟發抖的工友,咧嘴一笑,彷彿在說:彪哥盡力了。
叉車司機眼中閃鑠著殘忍的光芒,他一腳將油門踩到了底!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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