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賣衣服嘛……”王富貴有些委屈。
“賣衣服也不行。”陳芸輕笑一聲，手指點在王富貴的鼻尖上，“小草說得對，這可是我們的私有財產。以後這種‘出賣色相’的活兒，得加錢。”
昏黃的燈光下，兩大美女一前一後。
空氣粘稠得彷彿能拉出絲來。
王富貴夾在中間，雖然腦袋瓜子不太靈光，但那種屬於雄性生物本能的躁動，讓他渾身燥熱難耐。他感覺自己體內的“毒”似乎又要壓不住了。
就在這種曖昧即將突破臨界點的時候——
“嘩啦！！！”
一聲刺耳的脆響，瞬間撕裂了閣樓的寂靜。
緊接著是重物落地的悶響。
一塊紅色的板磚，裹挾著巨大的動能，砸穿了車間一樓的窗戶玻璃，狠狠地砸在一臺縫紉機上。
“誰？！”
旖旎的氣氛瞬間煙消雲散。陳芸眼中的媚意在一秒鐘內切換成了冰冷的殺氣，她甚至連鞋都沒穿，首接赤腳衝到了窗邊。
只見樓下的陰影裡，幾個騎著摩托車的黑影轟著油門，手裡揮舞著鐵棍，囂張地叫罵：
“也不打聽打聽這白石洲是誰的地盤！敢搶龍哥的生意，這次是玻璃，下次就是你們的腦袋！”
“嗡——”
摩托車咆哮著遠去，只留下難聞的尾氣。
樓下的光頭強等人聽到動靜，提著砍刀褲子都沒提好就衝了出來，但只吃了一嘴的灰。
“草泥馬！有種別跑！”光頭強氣得把刀往地上一摔，對著空蕩蕩的街道怒吼。
二樓閣樓。
陳芸面若寒霜。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塊板磚正中一臺縫紉機的機頭，針杆被砸彎，整個機器算是報廢了。
這不僅是挑釁。
這是斷人財路。
“周大龍……”陳芸咬著牙，念出了那個名字。她很清楚，今晚的生意太火，動了別人的乳酪。在這個野蠻生長的年代，商業競爭往往就是這麼簡單粗暴。
“他們砸壞了啥？”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這聲音沒有了往日的憨厚，反而帶著一種金屬摩擦般的質感。
陳芸回頭，看到王富貴正站在陰影裡。
他沒有看窗外逃竄的摩托車，而是死死盯著樓下車間裡那臺被砸壞的縫紉機。綠油油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像是一頭被吵醒的領地兇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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