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聲脆響，那是玻璃承受不住風壓的哀鳴。
閣樓那扇唯一的、巴掌大的老虎窗，被一塊不知從哪飛來的鐵皮瓦狠狠砸中。狂風裹挾著冰冷的雨水，像是一條條失控的水龍，瞬間灌進了這十幾平米的逼仄空間。
“啊！”林小草驚叫一聲。
“蹲下！別動！”
王富貴反應快得像頭獵豹。他一步跨過去，隨手抓起角落裡的一塊廢棄木板，兩條手臂上的肌肉瞬間隆起，死死抵在了視窗。
轟！轟！
外面的颱風像是在發洩怒火，瘋狂撞擊著木板。雨水順著木板的縫隙，像是開了高壓水槍一樣滋滋往裡噴。
只這一下，屋裡的三個人，全溼透了。
原本悶熱的閣樓，溫度在兩分鐘內驟降了十幾度。那是颱風雨特有的陰冷，帶著一股鑽進骨頭縫裡的寒意。
黑暗中，王富貴依然像尊鐵塔一樣堵著視窗，任憑雨水把他澆了個透心涼。但他火力壯，這點冷水澆在他滾燙的皮膚上，反而滋滋冒起了白煙。
可身後的兩個女人受不了。
“冷……”
牙齒打顫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陳芸那件昂貴的真絲襯衫，此刻成了最尷尬的存在。
水把布料徹底打透了，緊緊吸附在皮膚上，變成了半透明的薄膜。那一身成熟豐腴的曲線，在微弱的光線下，像是一座連綿起伏的山巒，每一處起伏都透著驚心動魄的誘惑。
她抱著肩膀，整個人縮成一團，嘴唇凍得發紫。
旁邊的林小草也沒好到哪去。那件寬大的T恤溼透後，沉甸甸地墜著，勾勒出她平時藏得嚴嚴實實的少女身段。雖不如陳芸那般波瀾壯闊，卻有著如青桃初熟般的挺拔與生澀，腰肢細得彷彿一隻手就能掐斷。
“富貴……”陳芸的聲音帶著顫音，像是某種求救的訊號，“姐……姐不行了……好冷。”
王富貴回頭看了一眼。
雖然黑，但他那雙夜視能力極好的眼睛，卻把這一幕看了個清清楚楚。
“嘶——”
王富貴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鼻腔裡一股熱流差點噴出來。
這特麼誰頂得住啊？
“過……過來。”王富貴喉嚨發乾，聲音啞得厲害，“俺身上熱。”
他沒辦法離開視窗，一鬆手這木板就會被吹飛。他只能背靠著木板，盤腿坐在地上，把胸膛敞開。
不需要更多的語言。
求生的本能，或者說，某種被壓抑了許久的渴望，讓兩個女人幾乎是同時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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