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的吊扇“吱呀吱呀”轉得賣力,可吹出來的風還是燙得人發燥。
王富貴感覺自己活象個火藥桶,一點就炸。
林小草就這麼安安靜靜地窩在他懷裡,小身子軟乎乎的,帶著股熱氣。頭髮蹭在他下巴上,癢絲絲的,混著洗髮水的清香,直往他鼻子裡鑽。
他甚至能感覺到她每一次呼吸時,後背輕微的起伏。
還有那一聲比一聲急促的心跳,也不知道是誰的。
最要命的是,她手裡捏著的那根針。
那針尖就在他後背來回晃,他只要敢動一下,哪怕呼吸重了點,感覺下一秒那寒光就能戳進他肉裡。
“哥,別動哦。”林小草聲音軟糯糯的,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勁兒。
王富貴哪兒還敢動?渾身肌肉都繃得死死的,呼吸也放得極輕,整個人僵在那兒,活象塊木頭樁子。
這是一種極限的信任。
她相信他不會亂來,他也相信她不會失手。
可在這種肌膚相親的距離下,這種信任早就變了味兒,發酵成了極致的曖昧。
林小草手下動作倒挺麻利,一看就是家裡常幹針線活的。她手指白嫩嫩的,捏著黑針,一針一線縫得又細又密。
每一針下去,王富貴都感覺象有電流從後背竄過,直抵四肢百骸。
這哪裡是在縫衣服?這分明是在要他的老命啊!
王富貴體內的荷爾蒙象是坐了火箭,蹭蹭往上漲。他體溫本來就比旁人高,這會兒更是燒得象塊紅炭,熱氣騰騰地往外冒。
汗珠子一串一串地往下淌,額頭、脖頸、後背,沒一塊乾地方。
很快,他感覺到貼在自己胸口的那片薄薄的布料溼嗒嗒的,全是他的汗。
那是林小草薄薄的睡裙。
林小草當然也感覺到了。身後那具身體越來越燙,粗重的呼吸聲就在她耳邊呼哧呼哧的。
她臉頰也熱得厲害,連握針的手都微微有些發抖。
她知道自己這是在玩火。
但她心甘情願。
白天后臺,趙雅芝和蘇清那倆“餓狼”盯著她男人的眼神,早就把她心裡的獨佔欲和危機感徹底點燃了。
她要用自己的方式,在這個男人身上,留下只屬於她的“印章”。
告訴他,誰才是他最親近的“寶貝”。
“哥,你是不是……很難受啊?”她一邊縫,一邊故意用那種聽起來天真無邪的語氣問道。
王富貴喉結滾了滾,像喉嚨裡卡了顆石頭,好半天才憋出一個“恩”字。
”。哈點著忍你……那“
。住頓然突作的上手,著說草小林
;)(_retpah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