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川伸手摸起一根哨棍,對準於朝文的屁股就是一棍。
“不說是吧?不說今天就打死你,然後再下油鍋。”
於朝文面容哀傷而痛苦,咧咧嘴,這才說道:“求求你,別打了,也別讓我下油鍋,我實話實說。”
“這還差不多,快說,說完之後,我們閻王爺自然會從輕發落。”
劉大川搖頭晃腦地說道。
看著劉大川有這樣的表現,我忍不住在想,這哥們不當演員可惜了。
於朝文跪在那裡,便開始娓娓道來。
“我九歲上三年級的時候,偷過同桌的糖塊,還把鞋底的沙撒進老師的保溫杯裡。”
聽他這麼說,我差點笑噴了,啪的一拍驚堂木。
“說重點。”
於朝文抬頭看著我,急忙點頭說道:“我說重點,說重點。上初中的時候我偷過女同學的內褲,還偷吃過女同學的煎餅。”
聽到這裡,我再次瞥一眼於朝文,他做的這些事雖然上不了檯面,但是也算不上十惡不赦。
“我讓你說重點你沒聽到嗎?牛頭,給我狠狠的打。”
劉大川聽了我的話,對準於朝文的屁股又是一棍。
“讓你說重點沒聽到嗎?不要說這些雞毛蒜皮的事。”
“好好,我說重點,後來上了大學,我跟宿舍幾個男同學去唱歌,把歌廳的一個小妹妹帶出來,我們輪流把她給欺負了,沒給錢。
她要報警,結果被我們打了一頓,還拍了她的照片,威脅她如果報警的話,我們就把照片傳到網上去。”
聽了於朝文的話,我氣不打一處來,這狗東西果然不是好東西。
我從桌邊站起來,徑直來到於朝文的面前,啪啪就是兩個耳光。
“狗東西,你家沒有女人嗎?你沒有姐姐妹妹嗎?你這麼欺負人就不怕折壽嗎?”
於朝文急忙匍匐在地,梆梆梆梆的磕著響頭說道:“閻王爺,不是你讓我說的嗎?你讓我老實交代的。”
我一腳踹過去。
“繼續說,如果敢撒謊,直接剁了你的五根手指。”
“是,我說,我繼續說。”於朝文忙不迭的說道。
“後來畢業了,我就開始上班了,我是外貿部部長,我透過手裡的權力威脅那些女下屬。
如果她們聽我的,給我送禮,陪我睡覺,我就把最好的資源給她們。
如果她們不送禮,不陪我睡覺,我就把資源和機會讓給別人。”
畢竟這狗東西跟我同事過,我也聽我師傅曾經說起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