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子,大概有二十七八歲的樣子,面色蒼白,眼神呆滯無力。
他的雙手被綁著,他的嘴裡塞著一團髒兮兮的東西。
他看我的眼神,慌亂而無助。
我沒有說話,再次把黑布蓋了上去。
白青梅招待了我和郎昆,半夜的時候我倆就出發了。
郎昆開著車,我坐在副駕駛上。
大概一個小時四十分鐘的時間,就到了緬泰邊境。
郎坤把車子停在路邊,掏出一支菸遞給我。
“兄弟,我對你怎麼樣?”
我掏出手機,先是幫他點上煙,然後給我自己也點上,吸一口吐出來,笑著說道:“大哥,咱兩個人情同手足,關係非常的好,你怎麼問這樣的話?
“好,既然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兄弟,我跟你說到家的實話,白青梅也罷,白常年也罷,他們只是在利用你,今天我們兩個人拉的腎活體價值五千萬美元。
如果我們倆把這五千萬美金分了的話,每個人能分兩千五百萬,我們這輩子就發達了。
所以我想跟你協商一下,等咱兩個人把這活體送到泰國之後,把錢分了,咱兩個人就不回去了。”
郎昆的話讓我大吃一驚,同時又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任何一個人來到kk園區,都做著一個邪惡的夢。
那就是發財夢。
我不知道郎昆是怎麼來的,可我知道我堂哥陳放是怎麼死的。
我跟郎昆之間沒有感情,他之所以靠近我,就是想利用我。
當然我不會把他的真實面目揭開。
“大哥,我們是替白爺辦事,如果我們拿錢走人,那是不是太對不起他了。”
郎昆冷笑一聲說道:“我的傻兄弟,你以為白青梅真的愛你,別做夢了,不管是白青梅還是白常年,他們都是豺狼虎豹,是毒蛇一樣的存在。
他們之所以對你好,是因為你有利用的價值,等你有一天沒有價值的時候,他們會一腳把你踹開。
所以你一定要聽我的,我們兩個人把這個活體送到泰國,然後拿錢走人。”
“不行,我做不到。”
郎昆眼神一寒說道:“陳東,如果你不聽我的,我們兩個人連兄弟都沒得做。”
我心裡一陣冷笑,媽的,誰跟你做兄弟?我堂哥就是你害死的,我怎麼會跟你這種人做兄弟呢?
但我還是問道:“你想怎麼樣?”
“你必須得死,你死了,我把活體送到泰國,然後拿錢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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