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錢不重要,我也不缺錢,但五千萬我必須要拿到。
又跟林茉莉聊了很長時間,最後才戀戀不捨地互道晚安。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一個星期過去了。
在這一個星期的時間裡,我除了忙簽證之外,一有時間跟林茉莉聊天。
透過聊天我也知道,林茉莉在美國依然是孑然一身,雖然周圍有很多華人,但她依然保持著原來的觀點,不戀愛,不結婚。
轉眼時令已經到了中秋。
而我跟關小鳩也即將踏上去美國的行程。
我倆沒有開車,而是坐上高鐵,先去京都,然後再從京都坐飛機去美國。
在高鐵的臥鋪上,我跟關小鳩面對面躺著。
關小鳩玩了半天手機,把手機放到一邊,這才轉臉看著我:“陳東,咱可說好了,你陪我去美國,一定要把柯雷揍個生活不能自理。”
我無奈笑道:“關大小姐,美國是法治國度,我把人家揍了,我會坐牢的。”
“你不用怕,你只管揍往死裡揍他,花多少錢,我都能把你買出來。”
看著她那執拗的樣子,我心裡就想了,那個柯雷連她的手都沒摸過,她心裡怎麼就這麼恨呢?
到了京都,天下起了小雨。
初秋的雨落到身上,風吹過來,有些涼。
去美國的飛機是明天早上八點,所以今天晚上我們兩個人還得住在京都。
我們在京都機場附近找了一家酒店,因為沒有拿傘,所以身上的衣服都溼的差不多了。
入住之後,我洗了個澡,剛換好衣服,關小鳩就來敲門了。
開啟房門,這女孩穿一件黑色風衣,裡面是一件黑色蕾絲長裙。
溼漉漉的頭髮散在肩上,整體感覺就跟個女巫似的。
“陳東,我有些累了,但也有些餓了,可我又不想下去吃,我們能不能叫點餐在房間裡吃?”
“當然可以,你坐下等著,我給前臺打電話,讓他們準備飯菜送上來。”
關小鳩慵懶地在布藝沙發上一坐,我便開始給前臺打電話了。
就在我安排飯菜的時候,關小鳩突然間來了一句:“加一瓶白酒。”
我只好跟服務員說道:“加一瓶茅臺,五十三度的。”
掛了電話,我笑著問關小鳩:“關大小姐,明天八點的飛機,為什麼要喝酒?”
“心情不好,我要一醉方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