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著柳月的手,兩個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快速往前走。
柳月嘆一口氣說道:&qt;氣死了,辭職辭早了。要是明天辭職的話,今天晚上我還有配槍呢。因為辭職了,槍交上去了。&qt;
&qt;不能用槍,槍是國家的,私自用槍是違法的。&qt;
說話間,我看見旁邊有一些風乾的枯樹枝,找了兩根胳膊粗的,用腳踩斷,遞給柳月一根,自己拿了一根。
又往前走了七八百米,離高家莊越來越近了。我發微信問道:&qt;我們就要到了,你們在哪裡?&qt;
那邊很快回信:&qt;進高家莊,然後從東邊數第三家四合院。&qt;
到了村口,我看了一眼柳月,柳月看了一眼我。
我小聲說道:&qt;柳月,要不你在村口等著,到時候我們來個裡應外合。如果我倆都進去,萬一被他們偷襲怎麼辦?&qt;
柳月淡然一笑:&qt;一起來的,自然要一起進去。東哥,我不會扯你後腿的。&qt;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只能繼續往前走了。當我們走到第三家門口的時候,透過斑駁的鐵門,看見裡面傳來火光。
我料定就是這裡了,猛地一腳把鐵門踹開。
當我踹開鐵門的時候,後背不由得一陣發涼,立馬就有些後悔了。
院子裡燃著一堆篝火,另一邊擺著幾張破桌子,桌子上有酒有菜,有十幾個人坐在那裡。
而另一頭有一把破椅子,椅子上綁著的正是李燕,渾身是血,面色蒼白,披頭散髮。
看見我倆進來,十幾個人嘩的一下站了起來。
最前面那個男子個子不高,我見過他,他也見過我,就是上次在李燕家別墅裡見到的那個。
&qt;姓陳的,挺牛逼,你還真敢來。不過話說回來,天亮之前你不來的話,我們就把這娘們兒剁了餵狗。&qt;
我強忍著心中的憤怒,大聲說道:&qt;把李燕放了,把我留下。&qt;
我的話還沒落地,房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從裡面走了出來。
筆直的西裝,油頭粉面,戴著一副近視眼鏡,穿著鋥亮的皮鞋,在他身後還跟著十多個人。
&qt;你就是陳東?&qt;這男子眼中帶著一絲獰笑,徑直朝我走了過來。
&qt;我是陳東,你就是陳玉峰?&qt;
這男子在距離我還有一米的地方站住,冷笑道:&qt;蚍蜉撼大樹,你以為你是誰?竟然想搞我?&qt;
說完,抬手啪地一個耳光扇在我臉上。
見此情景,柳月上前一步就要出手,我急忙把她拽住:&qt;沒你的事,站後面。&qt;
陳玉峰上下打量了著柳月說道:&qt;柳警官,你喬裝打扮進入我的公司,然後帶人去抓我。可是你沒想到吧,你抓了我又怎麼樣?我是企業家,你知道我一年納多少稅嗎?
你聽好了,那些公務員發的工資就是我交的稅,他們不敢把我怎麼樣。倒是你,瞎管閒事,沒想到今天你還送上門來了。
我告訴你,我玩過很多女人,可就是沒玩過這麼年輕的警察。你今天既然來了,那我就要好好享受一番。&q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