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巡撫的夫人聞言問道:“太后娘娘素來身體康健,妾身今晨去拜見也沒見到,也不知太后如何了?”
皇后輕輕地嘆息一聲:“後宮紛爭不斷,母后也是勞心勞力。”
幾位夫人對視一眼,隱晦的視線落在不遠處的越婈身上,宮中前些日子的事情也是鬧得沸沸揚揚,這位昭婕妤當真是厲害,還能挑撥了皇上和太后。
但昭婕妤再怎樣也不是她們能議論的,胡夫人笑笑揭過此事:“如今有皇后娘娘幫扶著,太后娘娘也可好好休養了。”
穎昭儀坐在涼亭中,看著不少人都去奉承皇后,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昭儀姐姐怎麼不去賞花?”
穎昭儀抬起頭,才發現是葉婕妤坐在了自己身側,安充儀隨後也走了過來。
“這花兒哪年不都是這樣,有什麼好看的。”
葉婕妤笑笑:“是啊,只不過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罷了。”
安充儀今日沒有帶小公主,葉婕妤問了句:“許久沒見大公主了,嬪妾前幾日去看了林才人的二公主,也很是可愛。”
安充儀笑笑:“靜儀今日困得很,早上叫不醒她,只能讓她睡了。”
穎昭儀挑了挑眉,目光瞥倒樹蔭下的越婈,勾了勾嘴角:“如今這昭婕妤得寵,安充儀可得看好大公主了。”
安充儀心下一緊,便聽穎昭儀道:“上次的事安充儀可是對著昭婕妤動手了,也不知昭婕妤會不會記恨。”
葉婕妤抿了口茶水:“嬪妾聽說,昭婕妤在打聽齊更衣的病情,這齊更衣都這麼可憐了,也不知昭婕妤想做什麼。”
“她想做什麼也有皇上撐腰,葉妹妹就少操心了。”穎昭儀輕諷一聲。
安充儀呼吸有些亂了,她悄悄打量著那邊的越婈,只見她和三公主聊得開心,並未注意到自己這邊。
過了一個時辰,皇后和其他人賞花回來,園中已經擺放好了桌椅,眾人都落了座。
只是賞花宴,規矩沒那麼嚴,越婈和三公主坐在一起,在她的攛掇下又喝了點小酒。
雲荷偷摸摸地將她的酒壺換成了茶壺,皇上交代過,娘娘酒品不太好,不能讓她在外邊多喝。
三公主抿了口果酒,突然瞇了瞇眼:“她怎麼來了?”
“誰?”越婈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才發現挺著個大肚子的馮若嫣也來了,她身後還跟著一個面生的女子。
“嬪妾參見皇后娘娘。”
皇后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馮嬪不必多禮。”
馮若嫣起身笑道:“皇后娘娘見諒,嬪妾的姐姐今日難得能進宮一趟,嬪妾便想著帶她來給娘娘請個安。”
馮若嫣身後的女子緩緩走出來,她面容清冷,嗓音也是清潤悅耳:“臣女馮聽晚參見皇后娘娘,娘娘萬福。”
三公主用胳膊戳了戳越婈:“你瞧她姐姐,怎麼穿著打扮不像咱們中原人呢?”
越婈也不懂,倒是雲荷說道:“這裝扮倒是有些像南疆女子,奴婢幼時家中是經商的,曾隨父親去過南疆。”
三公主恍然大悟:“難怪,聽說這個馮聽晚自小走丟了,去年的時候才找回來,好像就是從南疆那地方找回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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